苏觉有些好奇道。“香之为用,其利最溥。物外高隐,坐语道德,焚之可以清心悦神。四更残月,兴味萧骚,焚之可以畅怀舒啸。晴窗搨帖,挥尘闲吟,篝灯夜读,焚以远辟睡魔,谓古伴月可也。红袖在侧,秘语谈私,执手拥炉,焚以薰心热意。谓古助情可也。坐雨闭窗,午睡初足,就案学书,啜茗味淡,一炉初热,香霭馥馥撩人。更宜醉筵醒客,皓月清宵,冰弦戛指,长啸空楼,苍山极目,未残炉热,香雾隐隐绕帘。又可祛邪辟秽,随其所适,无施不可。”
苏惜月笑道:“这是在一本儿有关香道的书上看到的。父亲觉得如何?”
“说的好,说的妙!的确如此!为父刚刚从你祖母那儿过来,听她说,最近玉儿明显地比之以前说话行事都是优雅了许多。一直是对你赞不绝口,说是多亏了你的悉心教导。”
“是祖母太过谬赞了。其实,玉儿妹妹为人聪颖,很多东西,一点即通。”
苏觉看了看眼前的香炉,点头道:“学习一些香道和茶道,都是不错的。修身养性,陶冶情操。于你们来说,既是学了东西,又能使得你们的性格更沉稳一些。以后,为父会专门拨出些银子来,让你们姐妹二人多学一些东西。”
“多谢父亲了。”
苏惜月点头道谢。“香,灵动高贵而又朴实无华;玄妙深邃而又平易近人。它陪伴着历代英贤走过了沧桑风雨,它启迪英才大德的灵感,濡养仁人志士的身心,架通人天智慧的金桥。人类对香的喜好,乃是与生俱来的天性,有如蝶之恋花,木之向阳。香,在馨悦之中调动心智的灵性,于有形无形之间调息、通鼻、开窍、调和身心,妙用无穷。正是由于深谙此理,历代的帝王将相、文人墨客才竞皆惜香如金、爱香成癖。香,既能悠然与书斋琴房,又可缥缈于庙宇神坛;既能在静室闭观默照,又能于席间怡情助兴;既能空里安神开窍,又可实处化病疗疾。究其实,它出身本无固定之标签,唯灵秀造化源于自然。”
苏惜月顿了顿,又道:“而佛家认为,香于人的智慧、德性有特殊的关系,妙香与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