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正头顶了两个小揪揪,攥着肉呼呼的小拳头,仰着一张小圆脸看向她,眼底满是活泼与狡黠。
楼青茗视线不自觉从她与自己极度相似的脸上,落到她手背上几个浅浅的福窝窝,正觉心头一软,想要夸一句可爱,就被她的一开口给破了功。
“我叫红宴仞镰,看在咱们以后要相濡以沫、白头偕老的份儿上,我允你再给我起个小名,哪怕是从现在的名字里取,我也会迁就你、没有意见。”
楼青茗斟酌了一下,开口:“那我就叫你红宴吧。”
她前世名叫姒宴离,今生本命法器的名字里又沾了一个“宴”字,莫名地多出几分亲切之感。
红宴点了点脑袋,似对此没有意见,只是眨着眼睛与她笑道:“怎么样?与我洞房的体验好吧,像不像是在灵酒水中潜泳,特别舒服的那种?!”
小女娃个头不大,脸上满满的都是婴儿肥,当她仰着头看人时,看起来眼睛特别得大。
这若在之前,小家伙说这种冷笑话,楼青茗最想做的就是充耳不闻,在心中腹诽上;
但是现在,当她看到这样一张与自己五官八分相似的小崽子的脸,楼青茗却莫名觉得,也还好,竟是有些可爱。
她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捏住了正站在她膝头上的小家伙脸颊:“确实舒服,但是这样最舒服。”
红宴嗷嗷直叫,因为脸颊被揪住,嘴巴有些吐字不清:“肿么回肆啊你,羡慕我口耐?木想到你这么自恋,我这分明就是照着你的脸,一个模子扒下来的……”
楼青茗又揉搓了两下,方才放手,笑道:“我自然不是自恋,我只是突然生出一种感慨。”
“什么?”
“我与义兄确实有缘。”
虞勉因为契约了关关,现在关关天天在他肩头趴着,给他当人体围脖。
她之前看到了还笑他,没想到一转头,自己也多出一个与自己五官相差不大的小姑娘。
“你应该不会也想当我的围脖吧。”
“怎么会?”红宴身子往上钻了钻,在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