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却是瞬间吸干面前的茶酒后,询问:“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个疑问,你有了我这个新欢以后,打算怎么处理你的旧爱?”
它这语气与原先略有差池,似乎有种掐尖冒酸的意味。
楼青茗眨了眨眼,不确定是否是自己的错觉。
但是在此刻,还是如实回答道:“没有什么新欢与旧爱,我在接任宗主之位后,注定会有一个分身,所以到时候会一人一把。”
再或者,就是若有缘分,去收一个徒弟,将这把无念夜镰传给对方。
不过到现阶段位置,她除了虞勉以外,还没遇到哪位让她心动、并升起了收徒想法的小修士。
长镰哦了一声,感觉这个处理方式还算勉强能够接受,于是晃了晃面前的酒盅,道:“酒是好酒,就是还没怎么品到味道就没了,还能续杯吗?”
楼青茗直接起身,拎起它就转身走向自己在翠寰玉宅内的密室:“既是交杯酒,那自然就是一杯,喝多了,就失去了意义。”
长镰思忖了一下,点头:“茗茗你说的没错,茶酒虽好,却不能贪杯,免得耽误你夜夜做新郎。”
楼青茗:……
她启动了密室的结界,将之放在膝头,勾唇浅笑:“那咱们现在就开始了。”
长镰器灵:“祭炼、祭炼,不用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哈哈。”
楼青茗:……你可闭嘴吧你。
再度滴入一滴精血,并在器心位置烙下神识烙印,楼青茗没再与它废话,直接开始了自己本命法器的祭炼。
……
楼青茗这一祭炼,就是小半年。
在这小半年的时间里,她不仅将这把长镰的祭炼顺利完成,还将其每一项功用都了解于心。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看到正在膝头散发着氤氲红光的长镰时,只觉得其与自己的心神相连,能够做到如臂使指,延展出一种仿佛血脉相连的其妙感觉。
她不由地便勾起唇角,询问:“所以现在,你能告知我你的名字了吗?还是当真允我来取?”
长镰身上有红光一闪而过,下一刻,楼青茗膝盖上便多出一个小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