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了避免外来魔族或修士的进入,这里现有的传送阵必须全部破坏,最外的隐匿与防护阵法,也要进行更改。咱们要确保这处空间以后除了咱们,再也无人能随意进来。”
窦八鑫头痛扶额:“阵法、阵法、又是阵法,有关阵法我是真的不在行。而且,我现在还负伤了,需得修身体,只能帮你们略略阵,大头还得你们自己。”
贺楼平泽诧异了一下:“您竟还受伤了?”
窦八鑫将双手枕在脑后,老神在在颔首:“没错啊,我方才一不小心灵魂之力使大了,将身体撑坏了不少。”
方才他为了在那场自爆中将小道侣全须全尾地护好,一个没注意就将力气用得有些过头。
“我这具身体是真的不抗造,刚刚我粗粗一看,光肋骨都断了好几条,哦,还有这胳膊,你看我现在好像运用自如,但实际上也是断了的。”
说着他一松手,他枕在脑后的右手便倏后折,歪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在身后不断地左右晃悠。
众人:……
“窦八前辈您也是不容易。”
“哎,谁又说不是呢?”
最让他伤心的是,他都已经这样了,刚才离开道台时,小道侣却还是想守在楼青茗那小丫头身边为她护法,不与他一起出来时时相守。
贺楼平泽又转头看向残波。
残波此时已经化成了人形,她一头乌黑的柔顺发丝垂落至脚踝,越发显得面庞小巧与怯弱:“我只从传承记忆里了解过阵法,从未真切地实践过,可能帮上的也相当有限。”
至于既明,他之前还沉浸在禅丝飞絮入体的舒适感觉中,却猛被自爆的威压惊醒,现在被叫出来反应了一会儿,才大概弄清楚情况。
他对上几人询问的目光,及时开口:“……我会。”
贺楼平泽:“那好,咱们现在就分布一下任务。”
当外界的几人已经开始忙活着将这处灵气充沛的空间易主时,贺楼平泽的道台内,却是一片安静。
在这里,白幽和依依由于之前的自爆威压,已是重伤,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