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自己跟大小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的时候,我感觉周围的时空微微发生了一点变动,这种感觉十分微妙,难以用语言形容,而且一般人恐怕根本意识不到:就好像你身边的事情突然丢失了一帧似的,有一个短暂到无法形容的时刻被切断,然后重新粘连了起来。
“喂,你可别吓唬人。”我抓着大小姐的胳膊,一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脑门,“没着凉吧?”
我大惑不解:“……为啥?”
“出去疯了几分钟,终于觉得没意思了?”
“后来他老婆千里追杀奔赴迪拜,把丫跟小三人赃并获,他老婆也是组织上的人,专门负责情报……”
塔维尔张了张嘴,爆出一个数字:“一百二十五个,同时进行三十七个研究项目……”
大小姐是个很不喜欢家里陈规烂矩的人,用她的话说,每一个资产超过当地乡镇企业家的家庭都是一个牢笼,越有钱笼子越密,越有历史笼子越小,搁一个有百年历史和亿万身家的大家族身上的话,那基本上你放个屁都得有十好几个人在后面跟着化验成分,更别提家族直系成员成天在外面惹是生非,跟着来历不明的男人疯跑什么的,那能把老人们气死。大小姐从小就在这样严格的家教环境中长大,十三岁以前出门打酱油身后都有半个加强连的便装跟着:虽然我觉得她这是在信口开河,但在大家族里规矩多那还是毋庸置疑的。
“废话,八歧都让你们抓去劳教了,地球上谁不是土财主。”
不过平日里浅浅各种随机的脱线行为已经成了家里的日常景象,除了感叹一下之外自己也没别的反应,看看外面的天色,我觉得可能用不了几分钟那丫头就会感觉无聊自己跑回来了。
“所以是你这儿好,”林雪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有时候我都觉得哪怕别人来拆你房子,你都能笑脸相迎的,这好脾气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