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另一件事很快就打断了我对这件事的关注:旁边的大小姐突然皱着眉头捂住了眼睛,然后嘴里发出了“呜”的一声。
“属下只想……”塔维尔匆匆地说了一句,不过不等她说完我就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没人会让你离开科研岗位,但你真的需要休息。深潜船遇上的这次事故,你说是因为自己粗心大意,但说实话搞科研的哪有不犯错,你只不过正好犯了其中分量比较大的一个,我觉得你是压力太大了,当务之急让你赶紧休息几天比让你手忙脚乱地帮着处理后事要好无数倍。你先别激动,自己想想,一个月以来,你究竟激活了多少个质量投影?”
我扭头看了正带着坏笑试图吓自己一跳的短发少女,然后惊讶地看着对方手上,“咳咳,你拿着什么玩意儿?”
浅浅蹭啊蹭地挪到我旁边,嘟嘟囔囔:“在家好无聊啊,想出去玩。”
“那也得有极限,”我忍着没有给眼前的御姐脑袋上敲一手刀,这个用来教训家里一帮还没长大或者压根长不大的丫头片子还好,用来教训一个有着班主任气质的御姐就不太合适了,“西卡罗还号称城管克星呢,不照样让灵梦连着三次给堵胡同口?人力有时穷啊——不是人也一样有时穷。”
“虽然天气不怎么好,但这么吹吹凉风,感受一下微小的水珠打在脸上的感觉,有一种特殊的浪漫哦。”
我听着大小姐那奇葩的童年生活,感觉各种不可思议,哪种红酒能有四种开瓶方法我是不知道的,但我知道家里有一光明女神通常不管喝什么酒都是用牙往下嗑瓶子盖,由此你就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礼仪是多么扯淡的事了。
当然,作为一个希灵使徒,塔维尔是不会对任何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惩罚有所怨言的,来自上位个体的命令会得到百分之百的执行,这就是希灵使徒的使命,然而作为一个有感情的“人”,塔维尔仍然免不了会感觉沮丧,尤其是这份“惩罚”还是让她暂停研究项目,对一个科学家而言,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了。不过塔维尔这样不安的表现虽然合情合理,可与一般希灵使徒比起来还是有点不一样的,简而言之就是更有人情味一些,这是因为塔维尔算半个新生代使徒,尽管她是跟着潘多拉一起来到地球、在旧帝国诞生的上一代使徒之一,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