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了不远处已经快把自己弄成个球的大狐狸,紫妈让我带着这家伙出来见见世面,还说她可以当我们的助手,但现在看来,这头狐狸除了给水银灯或者小泡泡当床的时候有点用处,其他时候根本就是个卖萌发射器嘛。
四周的温度似乎更低了一些,好像外太空那些聚变堆就连最后的热辐射都已经停止,世界沉浸在一片空前的寂静中,而我在这诡异的寂静环境下站了一会,直到突然感觉脚下正传来低沉的骚动。
“噗!”
看来之前梦里面的一幕果然是荒诞的,即使是睡袋都不可能阻止浅浅那出神入化的睡相,我觉得恐怕除了塔维尔的棺材舱之外,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东西能阻止浅浅在睡觉的时候卖萌了。
“早?不早了。”
这丫头说话的时候脑子是在另外一个次元工作的吧!?
脚下这条小路不知是哪艘飞船的框架梁,沿着它走了许久,我发现自己已经来到道路尽头,站在一处飞崖上。
脑海中的幻景和眼前的景象骤然重合在一起,耳边响起了突兀而刺耳的一声悠长尖啸,紧接着,大地开始在眼前分裂开来。
在深沉的黑暗中,它打了个哆嗦,然后身上迅速布满了暗红色的裂纹。
不知不觉间已经离开大家露营的地方数百米,转过一个斜着插在地面的炮塔装甲板形成的小丘之后,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废金属大地,尖锐而扭曲的钢铁林立在大地上,在深沉的夜色中如同从地狱抓向天空的无数瘦骨嶙峋的干枯手臂,强化过后的视力让自己能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看到这些怪异嶙峋的合金枯骨,但却无法驱散这些合金枯骨带给自己的诡异氛围。
我的视线刚在狐狸身上扫了一下,身后就传出一个阴测测的声音:“木头,你要再看一眼信不信本大小姐去把珊多拉和浅浅都叫醒?”
我和珊多拉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一点。
格里克向我们展示了很多关于他父亲的东西,有吱吱作响的数据终端,有闪烁不定的全息记录仪,还有破旧的笔记本和画片,经历几十万年光阴,很多东西都被岁月打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