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上正在我头顶奋力从水银灯手中抢救饲主头发的叮当,宣布自己要给这个孩子进行“满含着女神恩赐的慈爱祝福”。
到现在亚特兰蒂斯人的这项仪式好像就要结束了,虽然短暂,但刚才的过程已经饱含了祝福、洗礼、考验三种寓意,很多围观群众尤其是那帮妖怪在目瞪口呆中了解了亚特兰蒂斯这个强悍的人造文明那凶残的民风,尤其是最后一步,他们竟然用致命的毒蛇来检验孩子是不是健康——其实他们检验的根本不只是孩子健康问题,还有新生儿的进攻性和战斗本能,这些都是写在他们基因里面的东西,就好像初生的婴儿也知道躲避火焰一样,他们从一生下来就知道怎么破坏敌人,如何保护自己。
首先是沐浴圣水——也就是那种能在二十分钟内让半个华盛顿变成辐射3实景再现的高浓度辐射水,几名助理祭司将一个巨大的蛋形水槽放到洗礼台正中央,我发现这个水槽竟然是用某种维生舱改造的,表面还留着各种接口和机械结构,一问才知道,原来亚特兰蒂斯人将早期那支旧帝国科考队用来制造第一代改造人的维生舱都保留了下来,并当成某种有神奇力量的圣物,他们觉得这东西在上古时代为第一个亚特兰蒂斯人造神赋予了新生,那么它也具备让新生儿脱胎换骨的能力。
主持仪式的祭司高高举起了两个几乎变成絮状物的蟒蛇头颅,高亢的声音从银白色面具下面传来,蟒蛇还在流淌的鲜血洒在黑色的祭祀袍上和他的面具上,其他的祭司也纷纷高举起双手,用一种整齐划一而且先抑后扬的古怪声调大声重复:“健康的孩子!众神万岁!”
珊多拉翻个白眼,不搭理我了,只有莉莉娜好心地低声对我解释:“老大,文化部不管这些东西的哈。”
我强烈地吐槽着,尽管我还知道比这更凶残的“催熟”,比如那些从生产线上一跳下来就能抡着加农炮砸人场子的帝国兵,可毕竟一个是量产希灵使徒,一个是正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