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反应过来之前,那两道黑影已经落入水槽,紧接着,是低声的嘶鸣和水花四溅中的搏斗。
“死在洗礼台上,圣水水槽正好作为这种失败品的棺材,”面对我的疑问,阿瑞斯如此坦言,“不会战斗和杀人,对亚特兰蒂斯人而言是一种基因缺陷,这意味着众神赐予我们的基因在那些失败品身上发生了糟糕的突变,不过这种事情很少出现,历史上只有三个婴儿出现过战斗基因呈隐性的情况,那些婴儿都没能走下洗礼台。敌人会感染我们中的软弱者,无法通过洗礼的婴儿在长大成人之后会更容易变成被深渊控制的敌人,这是为他们好。”
这俩熊孩子还是婴儿么?亚特兰蒂斯人的童年是在人生的第三个朝阳就结束了么?!
在这一刻,我也看到了那两个在今天十分特殊的新生命:果然比莉莉娜个大。
对新生儿的洗礼已经结束,我们除了围观什么都没干,但我还是觉得挺满意的,毕竟等于见识了新奇的异族风俗,可莉莉娜不这么想,她总觉得一件事儿自己没掺和一下实在心里过意不去,她到现在还记着出发前她说出要和女神亲自为新生儿祝福的豪言壮语,尽管现在看来人家压根就没指望这个,她还是对此念念不忘,于是在两个新生儿即将被带下去的时候,这个小丫头突然蹦了出来。
“那里面……”莉莉娜好像感应了什么东西,捂着嘴巴低声惊呼起来。
“我去!你们这是玩命呢!”这次就连莉莉娜都忍不住大叫起来,我比她反应快,当场就要冲过去,不过珊多拉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然后指着在这几秒钟里已经安静下来的水槽。
结果莉莉娜四十五度角抬头看着我,眼角噙着泪花,委委屈屈地嘟囔了一句:“娘的,生下来就比我个大,怎么抱啊……”
我诧异地看着莉莉娜,刚才兴致勃勃要抱小孩的也是她,现在怎么看了人家一眼之后又露出这副死样?
水银灯知道我在说笑,但还是立刻悠然神往,然后开始低头咬我头皮。
但除了个子特别大之外,其他方面他们倒是挺像正常的孩子,比如肥嘟嘟的四肢和皱巴巴的小脸,不同的也就是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