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在那坐着倒了半天气,估计是在试图理解眼前的景象是怎么回事,他恐怕已经对自己教皇宫的安保水平产生了巨大的怀疑,因为事态已经发展到了入侵者拖家带口组团来刷自己的程度,眼前这帮嘻嘻哈哈吵吵嚷嚷的家伙没个正型,他们在“潜入”这按理说是莫布拉多第一警备区的地方时显然保持着出门两百米买瓶酱油的心态。
“呃……看来这里的防卫力量……”教皇再次伸出手指指着我们,面具下发出怪异的声响,显然继四个大人之后又蹦出来两个小萝莉已经让他开始怀疑这里的守备力量是不是已经达到了和后街菜市场一个等级,然后就如大家喜闻乐见的一样,对方这次连一句完整话都没说出来就让人打断了:他身后的窗户让人砰一下撞开,冰蒂斯领着莫妮娜兄妹唰唰地蹦到房里,伊尔森背后的披风差点把教皇甩个跟头。
老头愣了愣,从怀里掏出个小本来:“我记着这个月水费交了啊……”
面具男平静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点点轻视。
“你们到底是谁?”教皇的声音听上去竟然仍显得平静,而我则感觉四周正在弥漫一些古怪的能量波动,珊多拉在不远处轻轻哼了一声,教皇顿时半边身子都跟着一哆嗦,那古怪的能量波动也就不见了。
我真是爱死这个丫头了,你们见她打刚才开始干过一件正事儿么?!
珊多拉眨眨眼:“跟十二骑士一样,都带着个圆溜溜的面具,而且那面具就和长在身上的一样,他们从不摘下来,当时渗透到这里的探针潜伏了三天,发现他们一直都戴着那东西。”
我惊讶地循声望去:扎古!
浅浅不知道哪根脑神经正在占据主动权,开口就是一句:“查水表的!”
“啊哈,陈,妾身在上面实在无聊,也挺好奇那个教皇是怎么回事呢——这边这个鸡蛋头是谁啊?”
似乎是我脸上好笑的表情太过明显,面具男似乎尴尬了一下,幸好有面具壳子挡着。他背过身子,看着窗外:“我还会给你们一些时间,最后想想自己这次冲动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圣贤已经为我们制定好了前进的道路,不管他们来此为何,我们只要带着感恩拥抱命运即可。一切试图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