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打算在舰队露面之前先下去接触接触这个神秘人物,这没什么意义,仅仅是处于好奇——主要是浅浅的。
于是在前所未见的尴尬局面下,神圣教皇愣愣地看了我们四个一会,然后手指一颤,继续指着我们镇定道:“或许你们并不明白,面对圣贤留下的遗产,人数优势根本毫无意义,在三百年前已经有人用自己的生命证明了这……”
“你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刚才干啥去了?”我撇了撇嘴,也说不清对眼前这位是什么感觉,有点滑稽,因为他那可笑的圣贤理论,有点厌恶,因为他竟然借着帝国遗产而自封为神子,还有点失望,因为这是自己见到的继承帝国遗产的人里边最让人不待见的一个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表情严肃地看着教皇,后者立刻摆出戒备的姿势,然后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仰天栽倒在地:琳掀开地板从下面冒了出来。
我:“……”
这已经是巨大的挑衅——最起码在珊多拉看来是这样,但女王陛下仍然保持了淡然,她只是奇怪地打量着眼前的面具人:“你不想知道我们的身份?”
果然不愧是传说中的神圣教皇,在这种惊愕的情况下也要掌握主动,他指着我们一声大喝:“啊!”
“你很喜欢自说自话?”珊多拉皱着眉打断了对方,“在缺乏起码的情报的情况下,竟然自顾自猜测了这么多东西。”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我正弯腰保持着把刚才那老头放倒的姿势,珊多拉在旁边抱着我的胳膊,浅浅则在不远处的墙上写到此一游,我们仨以一种非常后现代的方式闯入了教皇宫,而且目前的举止令对面的面具男十分费解。一开始酝酿好的严肃情绪和威严感早就在老头出现的一分钟内荡然无存,事实证明我和浅浅拥有无与伦比的将一切事情拖到沟里的天赋,而原本应该威仪天下的珊多拉这是被我们牵连了。
“你不明白。”教皇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圣贤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