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外面的,都不乐意跟他们一块儿。”
“这样啊……”陆梨阮没在小地方生活过,更没在窄小闭塞的环境生活过,第一次听到如此笼统地形容一个地方人的。
“他们那儿最近有什么事儿吗?”
“你说啥意思啊姑娘?”司机大哥晃了晃烟:“不介意吧?我开窗户抽。”
“就是……他们那最近有什么新闻没?”
“害!能有啥新闻?鸡零狗碎的破事儿谁搭理他们!”司机大哥显然对那个村子的人非常有意见,说出来的话丝毫也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哎……你们去那儿是有亲戚是吧?我这人不会说话……”
“没事没事,其实也不是亲戚。”陆梨阮摆摆手:“我们其实是受人所托,学校里有个学生老家是这里的,这个学生好久都没来学校上学了,我们想着来她老家看看。”
“哟!你们那儿学校这么负责任啊!我家娃儿学校的老师,孩子在学校尥蹶子都不管,也不知道能教成啥样!”大哥扭过头来看他们几个一眼。
“你也是老师啊?这么年轻的老师啊?”大哥问陆梨阮。
“啊……是,长得小。”陆梨阮扯了扯嘴角。
自己这身份变得,一会儿是高中生一会儿是高中老师的,自己都能和自己玩意儿一出角色扮演了。
“他们那儿多少年没啥学习苗子了,那烂根子的地方的人能有啥出息!”大哥嘟嘟囔囔,每一句话都带着吐槽。
“大哥……你很不喜欢那地方啊?”陆梨阮觉得能引起大哥这么大的反应的,不应该只是听人讲那儿不好。
“不瞒你说,我们村儿和我同辈儿有个女子,我们小时候都在一块儿玩儿的,后来嫁到了那里,结果你猜咋的,她嫁的那户人家非说她生不出儿子来,从外面偷偷买回来个孩子,要拿女子不做声当自己的孩子养,人家不干,说这是犯罪,要把娃儿送去找爹妈,她婆家担心她声张,竟然把她腿打折了,关在屋子里面!”
“……”陆梨阮目瞪口呆。
这还是现代文明社会发生的事情吗?怎么听着和外面都脱节了啊?
“这家畜生不让她回家,也不让她治腿,还一直骗她娘家人,说她是怀孕了!”司机大哥说的唾沫横飞,吓得赵临川不自觉地往一边儿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