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女子家的大哥关心妹妹,觉得妹妹情况不对劲儿,带着人直接冲到他们村儿里找人,这他们村子里的其他人还帮着拦呢!臭狗屎一粪坑的玩意儿!”
好有味道的骂人……
陆梨阮听得只觉得野蛮未开化来形容这种事儿,都太轻巧了。
简直是触目惊心!
“廖老师……”陆梨阮用胳膊肘捅了捅廖亭源,车子一晃荡,让陆梨阮一头栽在廖亭源的身上,只觉得前面的路途更加坎坷了。
“没事儿。”廖亭源捏了捏陆梨阮的胳膊。
“你捏我胳膊干啥?检查我的肌肉吗?”陆梨阮绷紧了大臂:“哎,应该坚持锻炼的……上次抡锅长出来的肌肉现在都没了。”
抡那么几天的锅长不出肌肉来的。
廖亭源想说,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嗯,现在是没了。”
……
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梨阮如临大敌的样子,安慰道:“哎,你们也别紧张,你们俩大男人呢,再说不就是去看看学生的情况吗,去看看就走得了!”
怎么听起来不像给人安心的样子呢?
陆梨阮分不清大哥究竟是不是在真的安慰人。
赵临川无声地睁大了眼睛:大男人,我也算一个吗?
路程就在大哥间断的吐槽和间断的抽烟中过去了,陆梨阮在后面被颠簸得快要吐了,一只手拉着头顶的扶手,一只手抓着廖亭源保持身体的稳定。
怪不得说要想富先修路呢……
路烂成这样,出入得多困难。
结果这还不是极限,再往前开了一会儿,车轮压过巨大的泥水坑,大概是昨天晚上下过雨,飞溅起来的泥浆水几句冲击力地糊上窗户,把陆梨阮吓得一缩!
“看吧,我真没要你们贵,我这车开回去还得洗呢!”
大哥你越强调什么,就越证明你的确是要得很贵了,陆梨阮眯着眼睛,在心里吐槽对抗恶心感。
“你们就从这儿下吧!”终于在陆梨阮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听到了犹如天籁的这句话,瞬间睁开了眼睛,扒开车门就连滚带爬下去了。
“哎!”赵临川从后面拎住她背着的包,防止在廖亭源付钱的时候她跪在地上。
“你不晕车吗?”陆梨阮猛灌了两口水,发现赵临川依然面不改色。
“不晕啊,我啥也不晕。”赵临川自豪道。
廖亭源下车后,从陆梨阮背上拿下包,扔给赵临川:“不晕车的拿下包。”
接住一个后,赵临川又被另一个包砸了一下。
“亭源哥……”
“我也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