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越说越激动:“实际上,就连他们唱的东西也狗屁不通!”
褚铭皱紧了眉,不知为什么,听见“没有故乡”这个词时,他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适。
以至于他的呼吸也在不自觉间加重了,小股气流拂过身前阮灼的发尾。
阮灼轻轻“啊”了一声,以示对小老头的回应。
在镇长看不见的地方,他背着伸出手,摩挲着握住了褚铭的,轻轻捏了捏凸出的腕骨。
别急,我在。
褚铭微微垂下眼,逐渐平复了呼吸。
镇长摸一把乱蓬蓬的白胡子,看上去倒是很满意这两个东方人的安静。
他最终下了定论:“吟游诗人的把戏是不足以取悦上帝的。[1]”
阮灼轻轻笑了笑,没说一个字。
这句话里的蔑视和不甘太明显了。
他想到在引他们来见吟游诗人夫妇时,安德鲁所说的话。
“柯莱镇长曾是哈斯特最好的歌者。”
看来,嫉妒已经冲昏了镇长的理智。
以至于他对外来的旅人产生了如此露骨的厌恶,只是碍于哈斯特热情好客的民风而无法做出驱逐的行径。
那么,在暗地里做出一些不利于诗人与其爱人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
老镇长同他们告别,在嘱咐他们好好享受后离开了。
阮灼收敛了笑容,望向哈斯特夏季湛蓝高远的天空,在灿烂的阳光里微微眯了眯眼。
脉络已经基本清晰。
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步步看清这对情侣的遭遇了。
或许,是时候动用那张双人隐身的技能卡了。
先前纠缠着的许多疑惑都得到了解释,至于一些其他的疑点,在之后的调查与探寻中应当也会得到解答。
阮灼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他正半眯着眼享受阳光,忽然被一片阴影盖住了视线。
过于强烈的光线穿透了并拢的薄薄指缝,照出一点殷红的血肉。
由于距离很近,阮灼甚至能看清其上微小的叶脉状纹路和精细的静脉血管。
他也不伸手去拨开这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