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像是被某种远古的狂暴意志附身,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暴虐而沉重,压得周围的桌椅都在咯吱作响。
他双手高举巨斧,将天穹上灌注而下的滚滚魔气尽数引入斧身之中。
那柄巨斧上的纹路全部亮起,发出深沉如兽吼的嗡鸣声,斧刃之间黑光流转,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酒楼内顿时乱作一团。
靠得近的几桌食客,实力稍弱的早已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朝远处退去,桌椅被撞翻一地,酒菜洒了满身也顾不上了。
而那些自恃修为不低的,仍稳坐原位,周身泛起各色灵光护体,任凭那狂暴的魔气扑面而来,也只是衣衫猎猎作响,面色不变地继续观望。
整个大堂中央,只剩徐子墨一人站在那魔气旋涡的正中心,衣袂微动,神情闲适得像是站在春日庭院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