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声音哽咽,「送到医院,清创,植皮,用最好的药,可就是不好,反复感染,医生说再控制不住,颅骨都可能受损,耳朵也保不住……」
周文涛接著道:「我们跑了京城三家大医院,都说没办法。后来碰到李哥,他跟我们说了您这儿,我们连夜就开车过来了。」
他「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
「陈先生,求您救救我儿子!只要您能治好,多少钱我们都给!」
李娟也跟著跪下,泪流满面。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村民都看著这一幕,面面相觑。
从京城来的,开著小轿车,一看就是有钱人,居然就这么跪下了。
陈凌赶紧扶他们:「别这样,先起来,让孩子进来我看看。」
周文涛夫妻俩这才起来,抱著孩子跟进诊室。
陈凌仔细检查了孩子的伤口。
烫伤很深,已经伤到真皮层,部分组织坏死,创面感染严重,散发著淡淡的腐臭味。
「医院用的什么药?」
「磺胺嘧啶银,还有进口的抗生素,但效果越来越差。」周文涛忙道。
「嗯。」
陈凌点点头,这种深度烫伤合并感染,在现代医学里确实棘手。
尤其是儿童,抵抗力差,更难搞。
「陈先生,您看……能用那个蛆虫疗法吗?」周文涛小心翼翼问。
「能用。」
陈凌态度很干脆:「但我得提前说清楚,蛆虫疗法听著吓人,原理是用无菌的蛆虫,吃掉坏死的腐肉,促进新肉生长。」
「治疗过程中,孩子可能会有点痒,有点疼,你们得有个心理准备。」
「我们懂!我们懂!」
周文涛连连点头,「李哥都跟我们详细说了,我们信您!」
「行,那今天先清创,明天开始治疗。」
陈凌对王素素道:「素素,准备一下,给孩子清创。」
王素素去准备器械和药水。
陈凌则回了农庄一趟,从角落一个密封的陶罐里,取出一小盒米粒大小的蛆虫。
这些蛆虫是他在洞天里特殊培育的,绝对无菌,只吃坏死组织,不碰健康血肉。
「这就是……蛆虫?」
周文涛夫妻俩看著盒子里蠕动的小虫子,脸色发白,但咬著牙没说话。
为了孩子,他们忍了。
清创很疼,孩子哇哇大哭,但陈凌手法很快。
清掉腐肉,消毒,然后将蛆虫仔细铺在创面上,盖上特制的纱布。
「好了,明天这时候再来换药。」
陈凌洗洗手:「治疗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