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注意饮食,别吃剩的。」
「记住了记住了。」
王素素看病利索,陈凌抓药、针灸、正骨,手法娴熟。
两口子配合默契。
一个把脉开方,一个操作治疗,不到一个钟头,病人基本全看完了。
最后一个是个老爷子,风湿腿疼。
陈凌给他艾灸了半小时,老爷子抱著腿直哼哼:「舒坦,这热气钻进去,骨头缝里都暖了。」
赵玉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小声对山猫说:「好家伙,富贵这手艺,比市里医院的老中医都不差。」
山猫笑道:「赵叔,你才知道啊?富贵这人是真藏本事,你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
「看出来了。」
赵玉宝感慨,「这要是在城里,开个医馆,早发财了。」
「人家不爱那调调,就喜欢在山里窝著,养养动物,种种地,顺便给乡亲们看看病。」
「也是,人各有志。」
两人正嘀咕著,院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喇叭声。
「嘀嘀——!」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一对中年夫妻,穿著打扮很体面,男人西装革履,女人烫著卷发,看著像是城里人。
女人怀里抱著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孩子头上包著纱布,只露出半张脸,蔫蔫地趴在她肩上。
男人一下车就四处张望,看到院子里的陈凌,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请问,您是陈凌陈先生吗?」
「我是,您哪位?」陈凌抬头。
「陈先生,可找到您了!」
男人激动地握住陈凌的手,「我是从京城来的,姓周,周文涛,这是我爱人李娟。」
「周先生,有事儿?」
陈凌抽回手,看了眼他怀里的孩子。
周文涛脸色憔悴,眼袋很深,显然很久没睡好了。
「陈先生,我们听说您这儿有一种……蛆虫疗法,能治烫伤溃烂,特地赶过来的。」
陈凌眉头一挑:「你们从哪儿听说的?」
「一个朋友,姓李,他说他的腿就是您治好的,用了您的蛆虫疗法,保住了腿。。」
陈凌知道了,是李莲杰。
肯定不是李教授。
「是有这回事。」
陈凌点点头,看向孩子:「孩子怎么了?」
李娟眼眶瞬间红了,轻轻掀开孩子头上的纱布。
纱布下,孩子的头皮和左耳上缘,有一片巴掌大的烫伤创面。
红肿溃烂,渗著黄水,边缘的皮肤发黑坏死,看著触目惊心。
「半个月前,家里保姆不小心打翻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