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蚂蟥落在那个硬包块上,先是试探性地蠕动了两下,然后整个身体舒展开来,口器牢牢吸在皮肤上,身体开始慢慢膨胀。
紧接著第二条、第三条……
一共放了六条,均匀分布在腰背两侧。
苏丽改站在旁边,看得直咧嘴。
她虽然见过一次了,但每次看这场景还是觉得瘆得慌。
那些蚂蟥吸在皮肤上,身体一鼓一鼓的,看著就起鸡皮疙瘩。
王庆文倒是不怕,凑近了看,啧啧称奇:「凌子,这蚂蟥咋比上次还大?」
陈凌:「专门挑好的养的。个头大,吸力强,效果好。」
他没说的是,这些蚂蟥在洞天里养了快俩月,早不是普通蚂蟥能比的了。
苏老伯起初还忍著,过了一会儿,腰背上开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又痒又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钻。
他忍不住扭了扭身子:「哎哟,这劲儿比上次大啊。」
「大就对了。」陈凌按住他肩膀,「别动,让它们吸一会儿。」
苏老伯咬著牙忍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奇怪的是,那种酥麻感过后,腰上常年坠著的那股沉甸甸的酸痛,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减轻了。
就跟堵了许久的河道突然被疏通了一样,一股热流从腰眼往下淌,顺著大腿一直蔓延到脚底板。
「哎?」苏老伯愣住了,试著直了直腰。
这次,脊背竟然比刚才多直起来一点。
「凌子,这……这是咋回事?」
他难以置信地扭头看陈凌,「咋这么快就见效果了?」
上次用蚂蟥吸淤血,虽然松快了。
但是吸完之后,过了好半晌才慢慢感觉到好转的,能翻身下床的。
这次倒好,蚂蟥还在身上吸著呢,腰就开始松快了。
陈凌心里暗笑,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说:「这批蚂蟥品种好,活性强。加上老伯你上次吸过一次淤血,经络通了,这次见效自然快。」
他这话半真半假。
经络通了是真,但蚂蟥的品种好是假。
真正好的是洞天里的环境。
那些蚂蟥在洞天里养了这么久,早已经不一样了。
一叮上去,淤堵的毛细血管就被强行扩张开,淤积的陈年老血开始流动,压迫神经的压力自然就减轻了。
苏老伯感受著腰上那股久违的松快劲儿,眼眶都有点红了:「这……这要是真能直起来,我非得去给凌子磕个头不可。」
陈凌一脸无奈:「老伯你这话说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