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以前确实讲过。
陈凌当时还很惊讶。
道士练硬气功,总让有后世经历的他觉得很违和。
专家们也很惊讶。
没想到这深山村里,还有这样一位见过世面、跟道士学过文化的老人。
大家聊得兴起。
很快天色渐暗,工地亮起了临时拉过来的电灯。
民兵们已经排好班,开始值守。
陈凌从林场那边牵了几只狗。
蹲在警戒线外,耳朵竖起,警惕地注视著四周。
陈凌嘱咐了几句,准备回农庄。
走到村口时,看见秦容先和梁红玉正带著睿睿、小明在看路边摊上的草编蚂蚱。
「富贵,这边!」秦容先招手。
陈凌走过去,秦容先笑道:「你们村这下可真是热闹非凡了。我们刚才去水库边转了转,好家伙,那鸟多得……天鹅都来了十几只!还有好几对鸳鸯,在水面上成双成对的,好看极了。」
梁红玉也笑:「我跟容先说,学校建起来了,真真也不在县城读书了,干脆在你们这儿多住一阵子,这日子比在城里舒坦多了。」
「那敢情好,姨和叔想住多久住多久。」陈凌真心实意地说。
「爸爸!」睿睿举起手里两个草编蚂蚱,「爷爷给我和小明哥哥买的!一个绿的,一个黄的!」
小明也开心地展示:「这个会动,你看,一拉绳子,腿就蹬!」
看著孩子们天真快乐的模样,陈凌心里那点因古墓棺材带来的微妙情绪,也消散了许多。
有娃娃的家庭晚饭很早。
这个时候,王素素已经做好了晚饭。
高秀兰正抱著乐乐喂米糊,康康坐在地上,靠著阿福的大肚子,抓著个泼浪鼓摇得咚咚响。
见到陈凌看他,就傻嘿嘿的乐。
王存业在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药材,见陈凌回来,抬头问:「东岗那边咋样了?真又挖出口棺材?」
「嗯,一口刷了特殊漆的老棺材,四爷爷说可能跟早先那道观有关。」陈凌洗了手,坐到饭桌边。
王素素盛了碗汤递给他:「村里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还说,挖出棺材不吉利,要让法师来做场法事。」
陈凌喝了口汤,摇头:「做啥法事。那棺材埋在那儿几百年了,要真不吉利,咱们村早出事了。」
「富贵这话在理,我看啊,这就是你们陈王庄历史厚重的证明。等专家弄清楚来历,说不定还能给村里添段佳话。」
秦容先点头笑道。
陈凌笑笑,没接这话茬。
他心里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