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壤随手拿起一个玉瓶,打开瓶塞,里面摇摇飘飘,溢出一缕黑雾。
谢红尘后退几步,过了许久,道:“请阿壤姑娘见证。”随后,将查获罪证,一一记录,面无表情,依旧一丝不苟。
黄壤没有『插』话,她道这一刻,谢红尘心中有多难过。
谢红尘详细将罪证尽数留存,并未有任遗漏。
随后,带着黄壤,走出墓门。
而此时,墓外已经站了十几人。
黄壤一眼去,个个陌生。奇怪,玉壶仙宗居然还有我不识之人?黄壤心中奇,直到谢红尘道:“见过诸位长老。”
啊。黄壤猛地反应过来,这些人,竟然玉壶仙宗隐世已久的长老。
她没有见过,即便她婚之时,这些长老也并未出。
黄壤也不意外,以自己当的出身,确实不配们亲迎。
长老之中,为首的正仇彩令。
仇彩令盯着黄壤,眉紧皱,道:“方才结界异动,我等这才赶来查。敢问宗主,此举意?”
谢红尘道:“诸位长老来正,吾有一事,须请各位长老佐证。”
扫视众人,一字一句,道:“宗门灵璧老祖,私自偷炼邪功灵魔鬼书。残害人命,沦入邪道。如今铁证如山,吾将擒回,以……宗规处置。”
一语惊人,十几名长老都变了脸『色』。
仇彩令半天才道:“这位姑娘谁?”
谢红尘似不经意,微微错步,将黄壤挡在身后。黄壤不解此举之义,只道:“在下黄壤,见过诸位长老。”
“黄壤……”仇彩令思索许久,显然并不记此人。
谢红尘道:“也第三梦。”
仇彩令这才道:“原来如此。但第一梦与玉壶仙宗素无瓜葛,姑娘怎会出在此?”
黄壤心里打了个突,这仇彩令闻听谢灵璧修炼邪功,先质疑自己。真奇怪。
她不如答言,谢红尘只道:“第三梦先生发端倪,乃为人证。”
仇彩令皱眉,道:“这便奇怪了。玉壶仙宗宗内之事,几时需要一个不相干之人,前来作证?”
这话不对啊——黄壤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