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黄壤微怔,笑了一声,道:“宗主这声恭喜,来略迟。”
谢红尘沉默许久,道:“心中遗憾,自然不能出违心之言。哪怕迟些,也口不对心。”
墓中昏暗,让人视线不清,于不心便出了人心。
黄壤低声道:“谢宗主失言了。”
谢红尘不再说话,这一生,其实很少失言。
黄壤转而道:“既然来了,可否打开棺椁一?”说完,她也道此举失礼,不由又道:“让宗主为难了。”
谢红尘道:“本也为了查证而来,不算为难。”
说完,摘下墓室的常明灯,递给黄壤,道:“棺有剑意,后退等我。”
黄壤双手捧灯,后退几步。
谢红尘手中心剑再出,棺剑痕忽而破空而来。谢红尘挥剑阻挡。剑意自四面八方而来,如织渔网。而谢红尘被困在网中。
黄壤目中只剑意,再无法清里面一袭雪衣。
耳边无数刀剑相击的脆响,黄壤虽然同谢红尘学艺百,但此刻才意识到,剑道之奥妙,无穷无尽。
面前这个人,简直天纵奇才。
到底谢灵璧从处来,为天生根骨超凡?
在她思索之间,谢红尘凭一己之,破除了玉壶仙宗祖师一念神步的结界。
当剑意渐停,伸出手,缓缓推开棺椁。
当最后的棺盖打开,半天,终于敢去。
但,里面空无一物。
一念神步之墓,空的。
谢红尘与黄壤互一眼,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棺底洁净如新。
谢红尘伸出手,竟又触到一层结界。
一横心,索破开结界,棺板破裂,竟出一个大洞。
谢红尘跃入其中,对黄壤道:“来。”
黄壤倒也不用搀扶,一并跳入其中。
而密室之中,有一石床。
石床之,搁着无数玉瓶,以及修炼手札。
手札散『乱』,谢红尘随手拿起一本,只字迹,便心如饮冰。
——正谢灵璧的字迹。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