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秋替息音选两身衣裙,息音便进内间更衣。
黄壤站在这些裙衫面前,看看价牌,不由一声冷哼。
第一秋问:“怎么,黄姨眼光如之高,没一件入眼?”
黄壤咬牙切齿,好半天才:“这可是你自己要买的,不关我事!”
第一秋失笑,:“我孝敬自己姑姑,黄姨不必担心。”说完,他忽然:“不过黄姨若是也喜欢,不如……”
话还没说完,就被黄壤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打断。
“滚!”
……
息音的身材质,与黄壤有三分相似。
这里的每一套裙衫,她都能穿出独特的风韵。
黄壤发现,人若到穷时,遇到的每套衣服都喜欢。
最后,息音穿一身浅紫『色』的衣衫,衣裙的紫由腰身向衣袖和裙角渐渐变白。腰封之下,裙摆重重若花瓣,稳重美好。
她款款行至第一秋面前,向他微笑:“好看吗?”
第一秋:“淡雅庄重,甚好。”
“哼!”门口的黄壤冷笑一声。
第一秋余光偷瞟她,就不同她说话。
她哼哼地也不肯过来。息音终于确认,自家儿同面前这少年,有怎样的默契。只是看破也不说——这少年……似乎小些吧?
第一秋带息音出门,:“说起来,在下郊外的庄子上,有一块土地。原本是上好的,只是这几年收成锐减,无论如何调不好土。适逢姑姑过来,若是能帮晚辈看看,那晚辈真是感激不尽。”
他提出这事儿,息音心下反轻松——无功受禄,总是让人心中不安。
她:“甚好。”
第一秋于是带息音,去他郊外的庄子。
庄上果然有十亩田地。只是这些年显然打理得不妥,已经算不上良田。
息音不用第一秋再开口,已经动查看农田——果然土妖骨子里就热爱土地。
息音:“半个月后,殿下再过来吧。”
第一秋向她再三谢,终于叫来仆人,将她暂时安置在庄子里居住。
等到安置好息音,监正大人带黄壤返回司天监。
黄壤:“调土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