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打扮,在一众世家女子之中,其实十分朴素。第一秋仔细回想,发现黄壤似乎确实没有什么首饰。
他问:“你是何掌门侄女,他不为你置办首饰吗?”
黄壤一愣,半天才回过神来,笑道:“我姨父每年都为我缴育种院学金啊。你是不知道一年有多贵!我姨母会给我一零花钱,不过我花到别地方。”
第一秋一直盯着她头上,黄壤发现他目光,伸一『摸』,触到那根金钗。
她也不隐瞒,实实说:“这个吗?这个还是为充门面才打。我要是一根金钗都没有,旁人该说我姨父、姨母刻薄我。”
“你……零花钱,花到何处?”第一秋问。
“这个么……”黄壤硬着头皮,随口道:“我帮着第三梦,其实是无偿。唉,这良种虽然是平价,但母种却是免费。再加上地租、人工又贵,所以良种赚钱贴补母种,一倒,根本无利可言。我常倒贴,当然也穷得搓啦!”
第一秋点点头,道:“你这个人,与我所想不同。从前是我误会你。”
他出言坦率,黄壤倒很是吃惊:“你……”她凑过,一脸探究,“你是在向我道歉吗?”
“哼!”监正大人继续吃饭,再不搭理她。
黄壤也不同他计较,等他吃完饭,收碗筷,自己离开。
当日,朱雀司。
少监朱湘见自家监正偷偷『摸』『摸』地画一副图稿,随后又自己出黄金,神神秘秘地熔铸什么。
她想要上前帮忙,监正大人也立刻严辞拒绝。
朱少监实在是按捺不住奇,偷偷一眼图稿。
只见那竟然是一支金步摇。
步、摇?!
朱少监很是费解。
当天晚上,黄壤又做晚饭送过来。
书房却没人。
黄壤把食盒放下,正要,忽然发现书案上铺一条雪『色』丝绸,上面搁一支金步摇!
步摇做工精细、流苏华美,在烛火之下,流光溢彩,美不可言。
这这这!
黄壤过,次伸又缩回,半天才喃喃道:“这简直是考验本姑娘耐力嘛!”
她想半天,终于还是捡起那根步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