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心浮动之时,所有人目光都投向朝廷。
这是一场无声博弈,育种世家利用百姓向朝廷施压。
图『逼』迫司天监妥协。
可即便是压力重重,第一秋依旧按兵不动。
黄壤对这个人很是佩服,师问鱼已次传召,朝廷百官也纷纷进言。他身上压力巨大,但他也从来不曾催促。
这一日清晨,黄壤精心煮牢丸送过。
第一秋坐在书房,刚刚与位监副、四位少监交待完今日公务。
——黄壤是掐着时间点来。
她把吃食摆在一旁小桌上,第一秋已不再抗拒。
黄壤做吃食,还挺合他胃口。
——相比起来,司天监膳堂厨子真是该啊。
他拿起筷子,黄壤正摆上小料。她双眼亮晶晶,道:“我刚包,你快尝尝。”
第一秋挟起一个牢丸,放进小料蘸蘸。
黄壤一脸期待地他放进嘴。
“挺!”第一秋不情不愿地应付一句,然而却立刻伸出筷子,再挟一个。这牢丸是羊肉馅,面搅藕碎,咬一口脆嫩鲜香,十分爽口。
他吃个,终于一抬头,问:“你吃过?”
黄壤惊喜:“哎呀你总算是会关心我!十年,第一次听到你这么问,哼。”
第一秋闻言,难免有点内疚。其实这十年间,黄壤对他一直不错。他说:“没吃坐下吃,多。”
黄壤于是挪椅子过来,果然是与他相对而坐,二人一起动筷。
这牢丸她包得多,个人也够吃。
第一秋发现,与她同桌而食,竟然也不讨厌。他问:“第三梦前辈可有母种交付与你吗?”
黄壤说:“哦哦,交交。我已种下。不是说四月给你嘛。怎么,他们又催你?”
她问得随,第一秋道:“催也无妨,只是此事毕竟非同小可,不能玩笑。我难免多问句。”
黄壤连连点头,第一秋抬头她。
她今日便不比同游那一日妆扮精致,只穿窄袖裙衫,长发高高绾个髻,随地『插』一支发钗。
那发钗虽是金钗,但十分素净,并没有别纹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