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秋眼看着他脚下生风,提着种子就出了门,不由轻叹:“三梦乃真士。”
李禄见自家监正眼中钦慕之意,只上前问:“这位管事,请问你家先生几时回来?”
那管家打量李禄,又看了一眼一秋,道:“位,这可没个准。我家先生不常回这宅子。”他指了指前来购买良种的农户,道:“您二位也看见了,这里人来人往的,我家先生喜静。”
李禄正再问,一秋亲自上前,道:“那么你家先生是否别的住处?”
“这可不清楚。”那管事也为难,道:“咱们毕竟是替主人家做事的。先生的事儿,哪敢打听?不过呀,我劝公子您不必再了。先生不过来,您再也是白费功夫。”
一秋长叹一声,道:“我是真仰慕三梦先生。”
那管家闻言笑道:“公子不知,这上京内外,恨着我们家先生的人可多着呢。先生八成也不乐意『露』面。”
他没再说别的,可一秋和李禄都很快白。
三梦将上好的良种卖给平散户,此举乃是破坏了行规。
他自己一个人是高尚了,然而,难道所育种师里,其他人都卑劣吗?
而且,这上好的良种才卖这个价。其他育种师的种子,如何定价?
这是既给其他人添了恶,又挡了别人财路。
因为他这么做,黑市上的良种都没法卖了。
这些年,想取他脑袋的人可不少。
一秋说:“看来,管事也遇到过不少麻烦。”
那管事的叹了一口气,说:“可不少吗?公子看咱们在这里被人千恩万谢,其实也没少担惊受怕。我估『摸』着,咱们先生也是因为这个,才一直行踪不定。”
他摇摇头,又劝道:“所以,我劝公子也别寻他了。若真是寻着他,也指不定是福是祸。”
他这虽然奇葩,却也真。
一秋眼中失望,只道:“先生难处,吾皆知。管事请放,日后三梦先生的事,便是我一秋的事。管事若遇任何难处,都可前来司天监。”
“司天监?”那管家之前说随『性』,却不知面前这清贵少年,就是上任的司天监监正。
他连忙施礼,道:“草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