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三梦,实在是行踪不定,不知几时见。
一秋闻言,却只是道:“再。他值。”
李禄叹了一口气,正在此时,又人进到宅院之中。
进来的人衣着普通,皮肤黢黑,双手布满茧,看上去便是农户打扮。
而护院并未阻拦他,反而向他指了指内院:“去里面排队登记,田契带了吗?”
那农点了点头,拿着田契不知如何是好。他结结巴巴地答:“敢问大爷,小、小人在哪里交银子?”
那护院道:“不急,管家核实田亩之后会发到你手上。里面那桌子看见了吗?先去!”
那农只入内,不一会儿,已拿着一张条子出来。他脸上仍些茫然,似乎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一秋上前,问:“人家,你拿到良种了?”
农见他衣着华贵,立刻一脸惊慌,他赶忙施礼道:“莫非您就是三梦先生吗?”
一秋忙将他扶住,道:“并不是。你不必多礼。良种可已到手?”
那农忙看了看手里的条子,道:“里面的管家爷说,只拿好这条子,在这里着,就拿到良种。”
而他并没多久。
不一会儿,里面就一管家模样的人出来。
他虽衣着华贵,但模样却还算谦和。
“李仁贵何在?”他扬声道,语声不卑不亢,并不惹人生厌。
那农忙道:“是我是我,爷,正是小的。”
那管家看了看他手上的条子,随后取出一袋良种,道:“我们家先生注了种肥料,你家若宽裕,就按一种办法施肥。就算是困难些,也按下面这法子施肥,不可胡『乱』糊弄。若是收成不好,年就领不到如此之多的良种了,知道吗?”
他蹲下来,指着袋口封签上的注解,详细念给农听。
所的农户都知道,良种因为是后天培育,对土地和肥料的依赖便极重。
是以,那农也听极为认真。
听完之后,他连连点头:“爷放,我家按最好的肥料侍弄。”
那管家于是点点头,知道他不识字,又向他重复了一遍施肥流程。
那农提起种子,真是万般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