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种什么啊。
黄壤走到地边,看见每一小块土地上都『插』着编号牌。
宗子瑰背着双,挨个查看这些土地里的幼苗。黄壤不由问:“先生,我的土地呢?”
“你?”宗子瑰似乎这时候才想起还新收一个黄壤。他皱着眉头,半晌说:“你还太小,先跟着听课。等到稍微长大些,先生给你分一块最大最肥沃的土地。可好?”
这话里带几分哄孩子的意味。黄壤可不吃这套,她立刻翻个眼,说:“先生看我年纪小,就要骗我吗?我都听说,育种院收学金,就是要提供试田的。”
她哼一声,说:“先生不给我试田,却收取一样的学金。哪里来的道理?”
“啊?!”宗子瑰惊呆,半晌失笑,“你这丫头,小小年纪,鬼心眼倒是多。”
他看看左右,也是为难——育种院每年收多少学员,都有定数。
今年突多一个黄壤,他哪来的试田给她?
但他也不能不给——毕竟是何惜金送过来的孩子,若真是惹哭,也是不好。
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他目光在四处一逗留,忽指着远处的一块地方:“有,先生这块土地划给你,可好?”
这是一块荒地,就在进门的台阶旁边,乃是沙土。上面还长几棵野草。
宗子瑰哄黄壤:“你看这地多大,是不是?”
说着话,他怕黄壤哭闹,得又找个学号牌,给她『插』在那块土地上。
黄壤斜眼看一阵,仍是愤愤不平:“就这地儿,你至少得退还我姨父姨母一半的学金。”
宗子瑰真是怕她,笑道:“是是是,先生这不是沾你的光嘛。”
好在,黄壤也没有过多计较。
育种院有给有学子发放农具,她也领一套,开始打理这块地方。
当,谁也没她当一事儿——八岁的学子,育种院自开院以来,就未有过。
就算是土妖,能懂什么?
估『摸』着何惜金也是找个地方给她玩罢。横竖如意剑宗也不差钱。
黄壤打量这一块荒地,这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