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种院门口挂着一块底黑字的木牌,上面写着“育种院”。末尾写着“宗子瑰题”的落款。
此门入内,里面左边是工部的仓库。里面杂『乱』地堆放着许多木料、铁钉、锤子等等。
而右边就是育种院的学堂。
再往里走,便是学子住的学舍。
黄壤进到学堂,里面宗子瑰正在讲学。
这里也有他这一位先生。
他扫一眼黄壤,叹口,道:“你去那里坐!”
黄壤随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最后一排,确实还有空位。
她答应一声,迎着有学子打量的目光,去到最后一排。她才八岁,个子本就矮小。一百多学子的学堂,她坐到最后一排,真是连夫子都看不见。
但宗子瑰也不管她——八岁的小孩子,还是个土妖。她能听得懂啥?
要说,这何掌门夫『妇』也忒心急些。
宗子瑰心中叹,盼着这孩子不要哭闹。不他可怎么哄劝才好?
黄壤坐,倒是没有哭闹。
——这个真不至于。
最后一排是个好位置,这让她干什么事都不太醒目。
黄壤翻开桌上的课本,这居不是法卷,而是的印制本。
——黄壤真是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古早的课本。
仙门法卷,不仅没有重量,而且字有微光,再便是方便快速记忆、查找。若要更换内容,也需重新写入即可。这般老旧的课本,确实厚重不便。
黄壤翻几页,发现他们的理论知识倒是足够丰富。
她埋头翻看,讲坛上,宗子瑰认真讲学,他身穿一身『色』儒衫,头戴儒巾,显得严肃而博学。
等到这节课讲得差不多,他说:“学之后,去试田里实践今日学。芽日期、浇水施肥频率都要细心记录。”
——还有试田?
黄壤精神一振,土妖果天生对田土感兴趣。
上一场梦修武道,可真是难受死。
宗子瑰带着一应学子,来到后面的试田。学子们都随身带着碳笔和纸,很快便找到自己的土地,开始记录幼苗长势。
黄壤一看,不由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