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秋紧紧拢住外袍,答:“不知。”
苗耘之顿时吹胡子瞪眼睛,一把揪住他的领口:“不知?!你身为司天监监正,不知不查?!”
第一秋终于道:“座身为司天监监正,即便是要查,总该正衣冠。”
“……”苗耘之从被自揪起的领口往下一望,他光腿赤脚,紫袍下面什么没穿。
而外面的一众医女们眼神似虎狼,盯着屋子里看。
“咳。”苗耘之松手,道:“快快穿衣,真是成何体统!”
说完,他退出门外,正要关门。第一秋将手伸进浴桶里,突然道:“不对!”
苗耘之问:“什么?”
第一秋再次手试探水温,问:“在是什么时辰?”
问完,不等苗耘之回答,他转身出门,一路跑到白骨崖的晷处。
苗耘之等人跟过来,都惊住——他们做了一场很长的梦,可时间仍停留在原点,并未移。
梦境或许跟实时间并不一样,但总需要时间。
第一秋沉声道:“方浴桶里的水温度丝毫未减。足晷并未出错。”
苗耘之神情凝重,而就在此时,有人惊慌来报:“师尊,有鬼!”
“什么鬼!”苗耘之斥道,“光天化慌里慌张!”
那弟子却道:“回师尊,真是鬼了!弟子方带着傀儡打扫房间,看好几个病患。可他们明明病死了!”
一旁,何首乌突然问:“是蜀地来的那几个?”
“正是正是!”那弟子忙不迭道。
何首乌看向苗耘之,说:“这几个人,入梦之前确实是死了。但是师尊可还记得,梦中您为他们尝试了别的『药』,他们……活了下来。”
苗耘之飞奔过去查看,而第一秋很快穿好衣袍。待要出门时,他为黄壤取来披风,将她一并推上。
那三名死而复生的病患,确实就在房中。
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地看他们的模样。
而这三人似乎并不记得梦外他们病死的事,他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