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尚来不及看清面前人,一只手便轻轻按压在她的胸口,似乎在确认梦中的伤势是否真实。
黄壤终于看清了眼前人。
第一秋黑披散,身上只草草裹了紫『色』的官服,显然极为仓促。
他蹲在面前,那外袍敞来,黄壤就看了多的内容。
第一秋肤『色』实很白净,只是左肩自下,半身青碧的蛇鳞显得极为刺眼。他身材劲瘦,腰身紧实。
咦,虽然钱尚可,但并没有什么缠于腰间的宝物嘛。
——难道那十二位花娘,实是他请的托?!
传言果然不可信。
黄壤正在努力破除谣言,冷不丁第一秋问:“你在看什么?”他的声音居高临下,带着几分狐疑和探究。
我的天爷!鬼知道我在看什么!
黄壤瞬间回了魂,顿时神情呆滞,索『性』连目光放空,努力装作听不懂。
第一秋一手拢着衣袍,一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同她对视。就在方那一刻,他怀疑黄壤有意识!
她的眼神太过雪亮了。
可如果她真的有意识,那她方在看什么?
真是……不能细想。
监正大人迅速拢紧衣袍,目带审视。黄壤努力虚化双瞳,目光散碎,一副乖巧精致假娃娃的模样。
而就在这时候,门砰地一声被踹!
苗耘之几乎是飞扑进来!
他一眼看第一秋和黄壤都在,提着的心方落回肚里。
“刚生什么事?!”他冲到黄壤面前,因为梦境实在太过『逼』真,他难辨真假。但眼黄壤无恙,苗耘之终于长舒一口气。
“我们是不是又作梦了?”他问。
监正大人拢着外袍,正要回答,突然,外面一群医女、『药』童聚集于门口。
苗耘之的大弟子何首乌道:“师尊,方我等又陷入了一场梦境。且梦境长达百余年之久。”
看来,这场梦与时一般无二。
苗耘之嗯了一声,却是对第一秋道:“她没有受伤!”
第一秋拢着衣袍,面无表情地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