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这儿余万人的常住居民,近日里也不曾怎么抛头露面,为人乃是女子的则大都居家打理,男子则大部分都自愿奔往盛典所在之地,想要去为这场十年一遇的浩大选举献上自己的一份薄力。
哪怕是平时熙熙攘攘的人潮都很少会将注意转至甚至连大街的陪衬都算不上的纵横小巷,更别说是现在畅行一路,却连半个人影都不曾见到的寂寥了。流于大街上的视线少得可怜,当中更不会有怜悯施舍给哪怕艳阳高照,都幽深不减的暗巷。
拜此所赐,那道躺卧在阴森中的活板门至今还能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安然宁静。
那块木板已经微微发霉了,霉菌就像是一团团纤小的棉花,被人用胶水黏附在深棕色的木板,密密麻麻地肆意点缀,以至于光是望上一眼就觉着有些恶心。
索性那负责将活板门整个往上拽的铁环把手的交接位置还没有被侵蚀到一触即碎的程度,提起这块其貌不扬,实则有近百斤中的木门还是尚有余力的。
不过这一次,木板门的启开并不来自于巷外人力,而是被那隐藏于地底的某人所震起的气机翻滚,将其自下往上地掀了起来。
本就是年久失修的链接经此一记由内至外的倒翻,整块木板便是径直倒飞而出,撞入长空,越过一栋三层高的楼房,一头砸进不知是哪户人家的院内池堂,激起水花飞荡。
那户人家里正好有一人拨冗出一段闲情雅致,正负手欣赏着自家池塘美艳绽放的莲花呢,却不曾料想竟会从天边飞来横祸,当头便将其砸进池塘,前额重重地磕上底部的坚石,向外染出鲜血淋漓。
这家主人就这样死了。
曾几何时,他还是本届盛典中强而有力的候选位竞争者,如果不是因为在对敌白以樊的时候被人视作晋级最大障碍,群起而攻之,造就以一敌十的窘迫局面,进入候选之列本该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就是这样一位人物,今日却是被一块木板直接拍死在自家池塘,要是传扬出江湖,保不准让人贻笑大方。
能够参加十年一度的盛典的,其中向来都绝不会有滥竽充数的家伙存在,就算是当中实力最差的,也起码都是些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