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体温仅仅只是隔了几块布料,又有艳阳高照在旁煽风点火,如果不是敦煌自出道以来就有挥气作和风用以避暑的习惯,此番照射绝对能把这位天性偏寒不好热的剑圣给逼得头皮发麻,毕竟想寻一条完全不被阳光浸染的阡陌小路,在这一望无垠的广阔平原上,着实是件难如登天的事。
芳草青青,草木皆新,由白家负责打理的平原旷野要么没有城,有么就是零零散散地聚着几个规模宏大的城镇。至于别的地方,几乎都没有什么行人往来,哪怕是最主要的几条干路,马踏绿茵的情形也甚少得以望见,以至于道路两侧深可没及脚踝的青草都有了向上染指的趋势。
索性再怎么人烟稀少,这也好歹是官方专门设计供给马车行驶的道路,时不时还是会有人外出打理的,至于别的乡间小道,则多半都是蔓延上小腿的青草,至于那些靠近白家主城,仿若芦苇一般高可隐匿人之影踪的草丛,也不是没有重新出现过。
白家执掌的平原之所以会如此人烟稀少,一方面是因为白家压根就没有分心思去发展平原,毕竟一座白家主城配着旁边几座分城,便足以抵上万年之用,哪怕是到了现在,其中土地仍然没有半点饱和的迹象,如此,便没有了再朝内扩张的必要;
而另外一方面则是源于不确定性,毕竟擎神木后的神秘光景至今面纱未揭,虽说有个说法叫富贵险中求,但是这个险最起码也得是能够被预估的才行,要是连评估风险都做不到,盲目地发展就只配叫做自取灭亡,哪里求得了富贵。
扛着如此一位佳人在草原上漫步,敦煌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只有一匹匹英姿飒爽的骏马。确实,要是能够在此骑上一匹奔走如风的汗血宝马,仅仅是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亦能有怡然自得的满足。
感受着时不时形显的密林幽境中所升腾而起的清新空气;聆听着不知源起何处,却始终以清音萦绕耳边的潺潺流水;遥望着永恒伫立的一柱擎天配着极远端偶有炊烟袅袅的家户,自由自在地融入自然,着实乐在逍遥。
此番趣味横生的行踪,哪怕是有责任在身的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