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了。”江鸣羽原地蹦跶两下,大幅度地甩了甩手,而后又从粗袖中唤出一个小小的龙头,嗷嗷扑哧两下,像是饱腹后打嗝一般吐出俩仨团灰烟。“就是偶尔还会有些头晕,不过已经是老毛病来的了,并不是什么大事情。”
“行,恢复了就好。”田叔上前一步,轻轻地拍了江鸣羽肩膀两下,随后从口袋中取出一张今天早上才由信鸽送到自己帐篷门外的白纸,将其递给了这位紫衣。“我已经托人找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你接下来赶时间的话,就提前去那边拿了吧。”
“这么快。”江鸣羽小声嘟囔了一句,同时一目十行地读着那唯独着重于狂放的草书,须臾一刻,便已将纸重新拱手奉上。“那个东西我倒是不着急,反正放那儿也不会跑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但是这边起码也得送佛送到西。还是等到白兰雨小姐回来了,我再去拿吧。”
“江鸣羽啊,等过了这一遭之后,你未来打算干什么?”从行天海卫的统帅位置退下来的田叔多了空闲时间,喜欢跟晚辈唠嗑家常的习惯亦是随之相得益彰。驻扎的时日才不过五天,趁着这些日子的安稳,田叔已经逮着好几个人问了他们自己对于未来的打算。
当中有陈芒这么些因敦煌才与田叔有了交集的晚辈,也有些是属于何夕伯手下素昧平生的仆人,唠嗑的对象飘忽不定,几乎就是看田叔什么时候来了性子,就会就地抓个人来“正法”。
也因为从那向来高高在上的统帅职位退了下来,一些个平凡人也有了与这位曾经遥不可及的老人家进行交谈的机会,从而得以更直观地感受到为什么田叔会被众人称为有史以来最得民心,最受欢迎的统帅大人。
田叔永远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慈祥模样,如此横向对比起自家主人时不时就会挂在脸上的愁眉苦脸,甚至于苦大仇深,光是这点印象,前者就已经甩了后者大半条街。
“还不太清楚,不过我猜我应该会找个类似于何夕伯丞相那儿的地方定居下来,种种菜,娶妻生子什么的。”江鸣羽云淡风轻地描述着看似毫无任何抱负可言的志向。
“我倒觉得你不太可能可以称心如意呢。”田叔轻言郑重:“毕竟,既是入了江湖,就总会有人惦记的。”
“或许吧。”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