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有点难了。”田叔摸摸自己那已经是胡子拉碴的下巴,慈眉善目地笑道:“毕竟他现在可以算是你的半个恩人了。”
“罢了,就当把机会全都让给陈芒那家伙了,让他自个儿多练练姜乐冥吧。”苍风一脸遗憾地耸拉肩膀。“我去睡会。”
虽然在血脉进阶之后,他的体力已经达到了足以日行万里而不喘一息的恐怖境界,但毕竟之前养了个回笼觉的习惯,一时半会儿还有些改不过来,所以他原地打了个哈欠,别了田叔后,便肆意找了根绿荫遮天的乔木,贴着还算平滑的树干,不消片刻便已浅浅睡去。
“我也想偶尔睡个好觉呀。”带着一丝丝羡慕,田叔捎了眼不知是故意而为还怎么样,把鼾声扯得特别长,长到仿佛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韵味的苍风,感慨一句便是像算准了时机般缓缓转过身,正好与踏步走来的紫衣男子撞了个照面。
“田将军。”与田叔仅仅只是有着合作关系的江鸣羽依旧没能彻底放开,每每与田叔在行阵帐篷中相遇,或是要商讨什么事情时,总会以拱手抱拳作为开始,起初田叔还会笑谈几句,示意他无需这样做,但几次无果之后,也就索性任由江鸣羽怎么自在怎么来了。
“怎么了么?”虽然说在第一眼望见江鸣羽掀起帐幕淡出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他此番前来的其中大概,但田叔还是象征性地问了问。
“那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直到江鸣羽来到跟前,田叔这才发现其脚步仍然略显蹒跚。
“那你呢?”对于江鸣羽的禀报,田叔仅仅点头示意,之后的话锋也根本没有过多纠结在“那人”的身上,而是置放于当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楼船之上,尽管有那位刺客的全力相助,但化解透生丹的重任,却仍然是由江鸣羽一人扛在肩上。为了令其威能不会有一丝外泄,浸染那水天一色的美好光景,江鸣羽近乎透支了自己的所有,直到前些日子才慢慢醒转过来。
不过江鸣羽毕竟是江家的人,不单止用毒一流,纳药什么的也是顶尖级别的人物。毕竟是药三分毒,说到底,药也不过是偏良性的毒药罢了,世间存在的一切治疗手段,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