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小羽啊。”对于白霄的捏脸把玩,南宫凌也只是白了他一眼,却并不恼些什么,反倒还顺着丈夫的话往下续道:“也对,他为了这件事,可是准备了相当久的时间呢。”
“相当久呢。”南宫凌仰望着那碧蓝中唯一留存下来的一朵酷似梨花形状的白云,怔怔出神......
如何能护住天灵?根据蓝皮书上说,止杀白龙便可护天灵永立,亘古不倒。但该如何止杀一个以夺舍后代精英之血肉灵魂作苟延残喘的白龙?南宫羽选择了一条偏激的路,同样,也是一条帝国想要一统天下,所必须走的路。
盛典荟萃了近十年来白家的绝对精英,也同样为南宫羽列出了一张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名单,只要这批参加了盛典的白家人死,白龙的结局便定了大半。
但是,这条路将要牺牲很多很多的无辜者。所以,南宫凌侧眸向白霄低声问:“你会恨小羽,会恨我么?”
“白龙,是白祖的胞弟。”白霄并没有直接回答南宫凌:“生有渡鸦作为本命象征,被白祖称作白家千古罪孽集一身者,为大恶之身,铲除他至关重要,有牺牲在所难免。”
“可你的女儿...”南宫凌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短发及肩,容貌与丈夫七分相似的白兰雨。
“为大义,灭亲又如何。”白霄云淡风轻地说了这么句话,便叫欲言又止的南宫凌彻底没了声,后者松开挽住白霄胳膊的手,微微颔首,便沿着来时的路逐渐远去。
至于驻足原地的白霄,此时此刻的他,正死死地攥紧双拳,暴起的青筋一连上至前半臂尽头后才逐渐没了影踪。
若真能大义凛然,又为何心有不甘?
南宫玄悻悻离开了,无论他口中所说的事实怎样震撼无穷,怎样惊心动魄,却始终无法动摇早已认定前行路的敦煌的内心。
南宫玄离开之后,敦煌则是陪着刘墨一直在巷角站到深夜,酉时平淡地过去,午时悄然地降临,却唯独没能等来那一袭青衣。
“那人是不会来了啊。”独臂的敦煌乐此不疲地踢踏着一块从路边寻来的小石头,顺带不咸不淡地叹了句。
“意料之中。”刘墨出奇得平静,他侧过身,视线转向那仍然将注意放在圆钝的小石头上的敦煌,微声道:“南宫玄所说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