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终于可以提上日程了。”这名长者此刻正慢悠悠地从那已经坐了不知多少座春秋的大椅上缓缓站起,垂地的白须宛若一幕定格的雪色瀑布。
“若一切顺利,我白龙原本在当年便可只手遮天,不曾想那糟老头子竟会不假思索地选择以命为印,将我封印于此....这世上,也就只有他,白玄齐,才会这么残忍地对待自己的胞弟,而且是同生共源的胞弟啊。”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大哥,如果在天有灵的话,就请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看你弟弟我,是如何摧毁你所爱的一切的。”
“南宫家的小子自以为断了本届盛典的全部参赛命脉,便能阻止我的元神复活,天真。等我纳了那小妮子的灵魂,我就先拿他们开刀。”
一番自言自语过后,白龙大笑三声,左脚抬而前迈一步轻盈,就闻一声宛若水坠洞内深潭般的空灵回响通天阁。眨眼间,在白龙所在的原处,只剩下了一道白须瀑布仍然停留......
透明的射光从头顶飞掠而出,不带任何火药之气,或者说,全然不点任何气息,乃是完全超脱于观测之外的东西。
然而,驻足于通天阁山脚的白霄,却是默默扬起了头,饱经岁月洗礼的沧桑眼眸此刻正流转着足以媲美天下两极的寒芒。
轻步无声无息,却是带来一位同样面色深沉的女子,她来到与白霄齐肩的位置,递出的双手自然而然地挽起丈夫的手臂,不动声色地问道:“他出来了?”
白霄点点头。
“那,你觉得是时候了么?”直到此时,南宫凌的语气中这才多了那么一丝丝温柔。
白霄先是愣了几秒,侧过眼眸打量着自己这位虽有夫妻之名,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的美丽妻子,缓缓摇了摇头。“还不到。那老贼狡猾得很,如果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所谓的洞房花烛,一夜欢愉,在当年,不过也只是二人对坐时的推杯换盏罢了。
“我相信你的判断,”南宫凌轻声提醒道:“只不过,属于我们俩的机会只有那么一次,一旦时机出现差池,就再无补救的可能。”
“所以我们更要等。”白霄抬起左手,捏了捏自己这位正妻的脸蛋,微笑道:“等你的弟弟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