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呵呵呵呵...”纵使嘴中溢血仍未有停止的意思,却是依旧不碍梁东西发出戏谑笑声,尤其艰难地转过身,仰望着那一对仿佛有火焰燃烧一般的灰黑眼瞳,他先是含了一口血,随后奋力向上吐,将其喷至那虎背熊腰之人的胸上。
“如果刚才来的人是别人的话,要我动手绝对可以,不过是再在我那臭名昭著的名声上多添几笔无关痛痒的败笔。可是,你想要让我们背叛田统帅?没门儿...”
“看来那个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啊。”健硕的男子耸了耸肩膀,足可轻松囊括人头的大手在一张一合间便是召来一柄与之体型相配对的巨斧:“不过很可惜的是,在这个世界上,重情重义,往往死的最快。”
银光一闪的手起刀落不点任何犹豫,眼瞅着自己的命数即将在巨斧抡空中走入尽头,梁东西的眼中却是没有半分惧色。
当巨斧即将得手之际,那锐不可当的斧刃竟是毫无征兆地悬停于脖颈上约莫三寸的位置岿然不动。
本已认了命的梁东西见自己的感知迟迟未曾冰雪般消融开去,便带着一丝丝侥幸,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没曾想竟是见到了一只浸染于鲜血之中的纤纤细手。
手上的鲜血源于壮汉那被转瞬捏成齑粉的心脏。
更甚者,当壮汉的胸膛被看似柔弱的细手贯穿之时,除却依附在五指上的艳红之外,其余的鲜血并非是朝外泼洒或是向下流淌,而是悉数扶摇往上,以血烟的形式在空中勒出两个哪怕在昏暗中亦能看得一清二楚的大字:血士。
“尊...尊上...为...为什么...”壮汉显然是认出了杀起暗刀之人的身份,却无奈于自己那迅速流逝的生命力而无法回过头去,只能支支吾吾地不解道。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的目标,有且只有那一个人而已。”只可闻其声不得见其人的神秘莫测是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的梁东西心中唯一升腾而起的感触。“血士三则,难道你全忘了么?”
“我...我...”壮汉甚至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下辈子,好好读一读规矩。”冷哼既止,那只贯穿了壮汉整个左胸的血手便是猛然抽出,刹那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