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翅膀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每一根羽毛都在颤栗,金瞳缩成两道细线,爪子在桌板上抠出五道白痕。
青凤的手按在她背上,声音轻得像一片叶子:“忍一忍。”
“忍个屁。”红龙女放下酒壶,指关节咔咔作响,“老娘去烧了他们?”
“别。”凝玉仙子忽然开口,淡紫色的眼眸锁住那三名修士,“让他们再表演一会儿。”
白雪没吭声。她盯着那名刘师兄,爪子慢慢收紧。
那名刘师兄见没人反驳,气焰更盛。
他站起身,踱到白雪桌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只白胖大鸟,撇撇嘴:“喂,肥鸡,会下蛋吗?会下蛋的话,爷买你回去炖汤。”
白雪没说话。
她缓缓抬起头,金瞳里映出青年那张轻浮的脸。
“怎么,哑巴了?”刘师兄大笑,从袖中摸出一颗驱兽丹,“来,赏你颗糖豆吃,补补脑子——”
驱兽丹朝白雪面门飞来。
白雪动了。
“俺是白雪大爷!不是肥鸡!”
这一声炸响如雷霆滚过大堂。胖硕的白影拔地而起,一爪拍飞那颗驱兽丹,银色空间符文在爪尖爆闪,像一蓬炸开的银星。紧接着,爪子顺势拍下,结结实实扇在刘师兄脸上。
砰!
青年像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穿了三丈外的木质墙壁,在街道上滚了七八圈才停下。驱兽丹嵌进天花板,炸出一个碗口大的黑洞,木屑簌簌落下。
全场死寂。
另外两名修士愣了半瞬,同时拔剑。
“肥鸡你敢——”
“哼,白雪大爷不发威,你们当俺是病鸡?”
白雪身形一扭,胖硕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灵活。她侧身闪过第一道剑光,爪子一勾,矮胖修士的腰带应声断裂,裤子滑到脚踝,人摔了个狗啃泥。第二道剑光从侧面刺来,她不躲不避,翅膀一扇,银色符文凝成一面光盾,剑尖撞上光盾,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断成两截。
三招。两名筑基修士躺在地上呻吟,一个裤子掉了,一个握剑的手腕肿成馒头。
白雪抖了抖羽毛,昂首挺胸站在大堂中央,金瞳扫视全场。
“还有谁?”
无人应答。酒杯碰撞声停了,筷子落地的声音清晰可闻。
“够了。”
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从二楼走下来,面容清瘦,眼窝深陷。他腰间挂着一块港口管事的令牌,目光在墙上的破洞和地上的三名修士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白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