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没有回答,也没有站起来。他们坐在原位,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坐姿,但手指和目光的位置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第一个人把手从桌沿上收回来,放到了膝盖上,指尖微微蜷曲,像是在抑制某种想要抓握什么的冲动。
第二个人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但没有持续太久,像是正在寻找一个可以用来确认时间流逝的参照物。
第三个人的视线停在桌面边缘那道细长的划痕上,没有移开,像是在用那道划痕的长度来稳定自己的呼吸节奏。
小科洛尔没有继续追问。他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等了一段足够长的时间,确保每个人都意识到那段沉默不会被他们靠等待来熬过去。
阳光从窗沿上方斜照进来,在桌面中部投下一块逐渐收缩的光斑,把空气中的浮尘照成细小的、缓慢旋转的金色颗粒。
空气里的温度在缓慢上升,但没有人调整坐姿,也没有人开口说话。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没有提高,也没有刻意压低。“既然你们现在不想解释,那就先留在这里。等你们想清楚了,再告诉我。”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他们预留一段可以回应的时间,然后继续:“我会让人把门关上。不会锁。但你们出不出得去,取决于你们自己。”
他朝门口走去,没有回头看他们。他的脚步很稳,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均匀的、干燥的声响,每一步都在落地的瞬间与前一秒的落点保持相同的间距。
他走过门槛时没有侧身,也没有加速,只是以与之前相同的节奏跨过门框,然后停在了门外的台阶上。
他没有关门,门还保持着半开的姿态,光线从门缝里漏进去,在门内形成一道细长的、向屋内延伸的光楔。
他站在那里,没有转身,也没有催促,只是维持着那个位置,让那道半开的门本身成为一种悬置的信号。
屋内的人仍然可以看到外面那段被阳光照亮的台阶边缘,也可以看到小科洛尔站在阴影和阳光交界处的一侧,既不在门内,也不完全在门外。
过了片刻,他侧过头,朝门内侧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目光从那个人脸上移到门框边缘,像是在确认那道缝隙的大小是否合适。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他没有用力,只是把门把手握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