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科洛尔在门口站了片刻,等他们走近到足够近的距离,然后侧过身,让他们依次进屋。
他们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找位置坐下,而是在门内站了一会儿,目光各自扫过桌面的布置和窗边的位置,然后选择同样的方位落座。
其中一个人比上次多带了一个皮质文件夹,放在桌角,没有打开。
林锐没有出现在主屋。他站在隔壁那间小屋的门内侧,门没有完全合拢,留出一道能够让声音正常穿透、同时也可以观察屋内光线变化的缝隙。
他没有在看那些人的脸,而是在看他们的坐姿、眼神和桌面上那个文件夹放置的方式——判断哪些是重复上次的动作,哪些是新出现的细节。
小科洛尔在所有人都坐定之后也落座,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水杯放在桌面上,没有喝。
他没有提上次的谈话内容,也没有直接切入那支车队的话题,而是先询问了各人所在防区近期的补给情况。
他的提问方式显得平常,像是在进行一次例行的协调沟通,没有体现出任何异常的情绪或指向。
然后他自然地将话题引向对周边活动的了解情况,询问他们是否注意到任何与北面方向的越界活动或异常动向。
第一个说话的人还是上次走在前面的那个,他先摇了摇头,语调自然,比上次略微流畅了一些:“北面这几天很安静。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巡逻队也没发现异常。”
他的回答和上次的措辞基本一致,只在细微的措辞上做了微调,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这种回答能够覆盖新的询问角度。
第二个人则比上次更快地接过了话题,他提到东面有几辆运输车经过,但不确定是什么来路,也没有人拦下来检查。
“我当时让人记了一下车牌号,但回来后一查,发现是套牌。”
小科洛尔没有追问那批运输车的具体细节,只是点了一下头,像是接受那个解释,然后把茶杯从一侧推到另一侧,让桌面的布局看起来像是正在整理思路。
随后,他问了一个比之前更具体的问题。“你们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命令,要求你们配合外部行动?
不是正规调令,是口头通知或者非正式渠道传来的指令?”
这个问题落下之后,房间里的安静持续了比预期更长的时间,像是所有人在同一时刻都停住了动作。
其中一个人的目光落向桌面,另一个人的视线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