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稍事休整后,陈大儒便带他二人去了书房,拿出前几天交的文章讲评起来。他先讲了赵淮阳的文章,说其文章整体思路都很好,需要练习的是细节,尤其是那一笔字。朝中文人大都偏好颜体,在科举中主考官们也大都习颜体,所以练习一手好颜体直接影响考试的结果,多数考生做文章都要先从练字开始,可赵淮阳之前练得是柳体,让他短时间转变字体无疑很难,因此陈大儒直接让他近期不要写文章了,先好好练几个月的字。
轮到沈世喻时,陈大儒并没有过多说什么,只说他明年春闱可以直接下场了。一旁的赵淮阳听了自是感叹不已,只有沈世喻知道自己到底占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便宜。
讲评完文章后,陈大儒又拿出沈世喻前些天交给他的工笔画来,这次他可不比讲评文章时说的意简言骇。他直指沈世喻画的人物图没有灵魂,感受不到他对这些人物的感情,又说他画的花鸟鱼虫已是上佳,只是这些东西没有感情,只要多练必能画好,可人物不一样,只有倾注了作者的情感,画出的人物才能身形兼备,不像现在这样只有形似,没有灵魂。说完又让沈世喻不要画了,什么时候通了窍再画不迟,沈世喻听了也没有辩解什么,自是答应不提
在陈大儒府上呆到了下午,二人才打道回府。别了赵淮阳回了沈府,沈世喻先遣了松墨去给父亲母亲报备,自己则直接回了静恒阁,到卧房换了衣服后,便去榻上小憩一会儿。
他躺着闭目养神,并没有一丝睡意,脑中却不由想起陈大儒的话,他在心底苦笑了一声,没人知道他的心又冷又硬,早已生不出感情来。
躺着躺着脑中便再无清明,开始转为一片混沌,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才听见了芷兰、芷月的敲门问候声,他应了一声,便起身穿鞋。芷月端了洗脸水过来,芷兰也去找了晚上参加家宴要穿的衣服。
收拾停当后,沈世喻便去了平日专门举行家宴的品甘厅,一进去才发现沈氏三房的人差不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