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喻来到凝晖堂的主卧向母亲江氏的丫鬟传达来意后,便站在大厅等待,江氏还在洗漱,贴身丫鬟传话来让他坐着等就好,他却仍像棵树似的直直站着。
待江氏收拾完毕后,便出来见他了,看到他穿着出门的衣裳不由问道:“喻儿,今儿可是中秋你还要出门?”
沈世喻听了答:“回母亲,孩儿是要出门,前些日子上交给陈大儒几篇文章,大儒让我今日去听讲评。母亲放心,晚上的团圆家宴我是一定会回来参加的。”
“你有一颗上进的心是好的,我也不好多加阻拦,只是万万要顾好身子,可别为了读书写文章熬坏了身体。你父亲昨夜在书房安寝,你去书房给他请安吧。”
“谢母亲关心,孩儿一定照顾好自己,不让母亲操心,若无其它事这便去书房给父亲请安了。”
江氏自是答应,沈世喻刚转身要走时,他的二弟沈世鸣也来请安了。沈世鸣性子跳脱,见到他二话不说就要搭他的肩膀,他不动声色的避了过去,问道:“二弟也是来给母亲请安么?”沈世鸣见他问话自是不好再动手,先回答了他的问题,又见他穿了外出的衣裳,便缠着要与他一道出去。
“今日出门并不是玩乐,而是去陈大儒府上讲评文章,你要去的话便将自己的文章也带上吧。”沈世鸣一听连连摇头,他平生最讨厌做劳什子文章、诗词的,最爱的是舞刀弄枪,让他去和老夫子待一块,比杀了他还难受。
因沈世鸣是沈氏长房二子,又有嫡子沈世喻这颗明珠在前,所以沈家众人对他的要求也不是那么严格,即使他在文人世家里尚武学,大家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过多理会。
见他不再痴缠,沈世喻便出门去书房了,临走时还听见沈世鸣对着母亲撒娇的声音,江氏也一改刚刚的端庄,连说话的语气都透露出她的愉快来。沈世喻轻笑一声,便带着小厮松墨从石子路抄近道去书房了。
来到书房,沈父照例又是一番勉励,就让他退了出去,他便直接出门去了陈大儒府上。路上遇到了与他一同在陈大儒手下做文章的赵淮阳,二人干脆结伴一道前去。
他俩到了陈府便直接去了饭厅,和陈大儒夫妇一起用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