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扭过身不去看她,只是那花白的发衬着的那张妖冶的脸庞,带着几分憔悴,眼尾染了红色。
“多谢,多谢父皇母后养育之恩,儿臣感念不尽,至死铭记。”
“安安,胡说什么呢?”洛攸笙眼眶也是红的,只是听到洛长安说这句话,厉声喝止。
洛长安还是跪在那里,头磕在地上,很久没有起来。
“安安啊,做了妻子之后,不可以那么任性啦。”
“安安啊,夜澜行会真心待你,你不必忧心。”
洛瞿稳下心绪,说了这两句话,他看着洛长安,最终还说了一句。
“安安啊,华容道远,若是回来,父皇去接。”
那是她刚记事的时候,洛长安刚会走路,到处跑,华容道与常人来说,也只是半盏茶的功夫,但是洛长安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出了华容道,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
他坐在原地哭,是洛瞿抛下了早朝,穿着龙袍跑到她面前,将小小的洛长安抱进了怀里。
那时候,风神俊朗的洛瞿安慰她:“安安真厉害~华容道这么长的路,安安一个人都能走完,安安真棒~”
小洛长安说话都说不利索:“父……安安,累……”
带着哭腔,看起来像个小可怜。
洛瞿笑:“安安啊,华容道远,你若是想回来了,父皇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