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安安,只能是他的,别人,抢不走她的一分一毫。
想到今日之后,他会和安安在一起很久很久,比他,比他们,比在场任何人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夜澜行才稍稍顺了气,冷冷地看着顾辞,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他大喜的日子,不想杀人。
夜澜行是看着洛长安向那些大臣鞠躬行礼的,礼毕之后,他牵着洛长安的手往殿外走。
洛长安一直没有说话,夜澜行知道,那些人对她而言,是家人一般的存在,现在与家人辞别,即使还能再相见,也终究是外姓人了。
他感受到了洛长安的越加浓重的呼吸声,就连夜澜行握着的那只手也在颤抖着,夜澜行的眸子有些沉,那些人似乎对她来说很重要。
那么他呢?
他在安安心目中的位置呢?
要走到殿门外了。
洛长安抖得更厉害了。
夜澜行心疼了,皱着眉头轻轻地唤了一声:“安安?”
像是乌云再也受不住最后一滴水,洛长安猛地转身,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洛长安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头埋在那长长的嫁衣里,无声地哭泣终于露出一丝声音,丝丝点点的,却没有断绝。
阳光照在洛长安身上,火红的嫁衣镀了一层金光,洛长安头磕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来。
洛瞿和白媛终于反应过来,白媛再也忍不住,掩着面就开始哭,她想去扶洛长安,却被洛瞿压了下来。
已经拜过堂的姑娘,不能轻易找父母帮助,会被夫家看不起。
白媛横着眼去看洛瞿,却发现洛瞿的面色也是苍白,眼中的泪水翻涌,始终不敢掉下来。
只是洛长安这一跪,那些比洛长安地位低的人瞬间慌了,齐齐起身,纷纷跪地。
“微臣惶恐——”
大臣们开口喊道,声音中带着颤音。
元平没有跪下,看着跪在地上,一直颤抖着肩膀的洛长安,已经浑浊的眼睛老泪纵横。
“父皇,母后……”洛长安叫两人,声音中带着不舍和哭腔,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