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口,洛长安心中的疑虑更深:洛瞿很少拒绝洛长安的请求,哪怕洛长安的请求多么过分恶劣,洛瞿都会思考一下,如果实在没有可行的方案才会忍痛拒绝,绝不可能像这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都没有让沈临渊说出劝告的话。
“奇怪……怎么最近大家都有些奇怪呢……”洛长安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找不到头脑。
好像这段时间,不管是父皇还是元清公公,行为举止都有些不同,具体哪里不同,洛长安又说不上来。
夜澜行大抵是想到了什么,但是他的眸子只是阴沉了一下,随后恢复正常,对着洛长安温柔地笑道:“其实陛下的决定是对的,现在朝廷正在对那些无用的冗员进行剪裁,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能找个清闲的官位给恩人凑数的,毕竟昨日陛下已经赏了那人那么多的银两,总不能如此不识好歹才是。”
这么说吧……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洛长安挠了挠后脑勺,总觉得哪里没有想通。
夜澜行却已经不让洛长安瞎想了,对洛长安说道:“今日阿姐不是说想喝我做的鱼汤?阿姐先去和青木选几条新鲜的鱼吧。”
洛长安迷迷糊糊地跟青木离开了,到最后也没有想到哪里不对劲。
洛长安选了几条活蹦乱跳的鲤鱼给夜澜行看,夜澜行笑着,让洛长安给他绑了围裙,在膳房里忙活了起来。
其实这样的场景洛长安见过很多次,但是每次看到洛长安还是会感到神奇,那么高傲矜贵的,如同谪仙般的人物,居然正拿着炒勺,围着围裙在灶台边给她做饭。
想想就觉得开心~
夜澜行做饭的时候,洛长安什么都不用干,就在一旁干坐着,洛长安看着夜澜行的身影犯花痴,心想着这上天真是不公平,居然有夜澜行这样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完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