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行分明就患有鬼血之毒,现在居然还要照顾她的小情绪。
“小行,你等等我好不好,”洛长安终于平下心来,认真地看向夜澜行,“等我准备好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等她准备好了,等她真的能够对前世毫不芥蒂的时候,她会把一个与他同名同姓,甚至经历相似的人的故事讲给他听。
只是那个人,不会再是眼前的这个夜澜行了。
夜澜行顺从地点头,似乎毫不在意,一双眼睛看着洛长安,湿漉漉的,像是不谙世事的小鹿,只是洛长安不知道,她认为的人畜无害的小鹿,其实是一只披了皮的狼。
“那,小行,你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父皇给了那个人什么职位?”洛长安再次开口问这个问题。
夜澜行笑笑,眼中带着洛长安熟悉的温柔:“陛下并没有给他官职,今日也从未提起过他的事情。”
洛长安瞪大了眼睛:“怎么会?依照沈临渊的性格,一定会借这个机会将沈之鹤推荐给父皇啊,为什么……”
洛长安有些想不明白,按理说,沈临渊演这么一出被刺杀的戏码,就是为了引出沈临渊,就像前世的时候,洛瞿微服私访这件事藏得很严,出了个别人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刺杀也是早有预谋的,后来洛长安被关在死牢里,才从沈之鹤的口中得知,那次的刺杀是他找人安排的,他知道就算动手杀也不能杀了他,因为他刺杀的时候,顾辞等御林军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所以他索性当了这个好人,受尽荣光。
这些事情都是洛长安被沈临渊和沈之鹤关进死牢之后,沈之鹤得意洋洋地告诉她的,所以洛长安知道沈临渊和沈之鹤的手段。
所以,沈临渊这一次遭遇刺杀,多半也是沈之鹤自导自演,想要接近洛瞿的一出戏。
但是令洛长安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日里素来宠溺“洛长安”的父皇,居然拒绝了沈临渊的要求?
夜澜行的眸子深了深:“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