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见过那个女孩。
那个让冰冷如夜澜行一样的男人偏爱到近乎疯狂的女孩。
那个时候,似乎只是不经意地一个擦肩,女孩见到他的样貌,反应很大。
当时只是仓促地见了一面,因为女孩的情绪并不是很稳定,他识趣地离开了。
只是他永远忘不了那时看到的夜澜行。
心疼的,无措的,甚至从来不曾见过的惶恐,都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卑微又无措。
那个时候,溪流的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不敢和女孩对视,似乎看到那双眼睛,他会莫名的心虚。
但是他不懂,不懂为什么夜澜行会对一个女孩这么好,饶是那女孩长得不错,也绝对到不了可以让夜澜行放弃一切的地步。
像夜澜行这般强大的人,应该是做什么事情,都是没有阻碍的。
但是他却被一个女子困住了。
其实当时他就有预感,他看到了女孩眼中对他的恨意,他当时就觉得,那个女孩对自己有着很深的却莫名其妙的敌意。
分明是莫名其妙的敌意,但是溪流就是觉得,夜澜行会因此弃他不要。
他将这件事还曾经跟青木提起过,青木只是笑笑,说道:“你想多了,殿下心善,即使无意开罪了殿下,殿下也不会怪罪下来的。”
但是青木的话似乎说早了,只是那一晚,第二日一早,夜澜行便叫人让溪流离开。
很仓促的事情,他分明应该感到不忿,但是看到夜澜行幽深的眸子,他便知道,他似乎原本是打算杀了他的。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和那个女子见过面,更不可能开罪过她,夜澜行不听他解释,就判了他的“死刑”。
那个向来赏罚分明,进退有度的主子,在她的事情面前,永远都像一个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