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洛长安易容了,沈临渊并没有把她和这个书童联系在一起。
沈临渊在暗中打了个手势。
也没有多待,不过一会儿,狩猎宣布开始,沈临渊和洛攸笙便纵马离开了。
暗处的溪流沉了沉眸子,手中的匕首闪过寒光,他眼中平静无波,似乎并没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能够让他的眼中泛起波澜。
刚刚沈临渊的手势是打给他看的。
匕首上的寒光闪过冰冷的双目,让人惊叹的是,明明是那样冷漠的神情,那双眼睛却像是包含着星辰大海,似乎能将世间万物容纳其中。
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眸子。
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那种温婉的美,而是纯粹的,如同星河一般的美丽。
溪流,有着一双好看的眼睛。
他没有多逗留,将匕首藏在袖口,转身隐入人群。
沈临渊让他杀了夜澜行身边的那个“书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溪流显然也并不想知道。
似乎自从上次之后,溪流对任何的事情,都不再抱有希望了。
夜澜行似乎有过一个难以忘怀的人,他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那个人对他的所有的照顾,也不过是因为他有一双与那个人很相像的眼睛罢了。
沈临渊告诉他,夜澜行最在乎的那个人是她,溪流没有说什么。
不是的,其实他知道,不是的,那个男子看向沈临渊的眼神,同想到那个女子的时候,目光都是不同的。
只是他习惯了,习惯了什么都不说,习惯了将所有的事情都埋在肚子里,任谁也不能再从他的身上得知什么。
他习惯了的。
他走起路来很轻,是练过功夫的,他在被夜澜行收留之前,就是一户人家的家丁,后来被夜澜行收留之后,他的暗卫曾经教授过他武艺,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那些武功动作看起来很熟悉也没有怎么刻意地练习,居然也学得有模有样,就连青木也夸过他。
这或许是他卑微的,阴沉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开心的时光,他曾经还发誓要效忠夜澜行,但是后来,夜澜行亲手将他的幻想撕得粉碎。
他的人生,可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