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安是我的,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像是宣示主权一般的重申,夜澜行看向长明的眼神满是冰冷。
长明闻言,只是皱了皱眉,眼睛里没有惧怕:“你杀伐气息太重,她不会喜欢的。”
“长明师父作为一个僧人,现在是在跟我探讨什么是‘喜欢’吗?”
长明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夜澜行的问题,随后目光澄清地对上夜澜行的眼睛:“我只是觉得,她应该更喜欢干干净净的男子。”
长明的失忆来的措不及防,打乱了夜澜行带洛长安离开的计划,在这里又待了十多天。
十多天里,长明谁都不找,谁也不见,只是若是洛长安要他见的人,他就乖乖地去见,也只是跟在洛长安身边,哪里都不去。
后来有一天,长明没有跟着洛长安。
洛长安有些担心,就和夜澜行去他的房间找他。
长明坐在庭院里的石凳上,似乎在出神。
洛长安叫了好几声,长明才堪堪回身,只是看向洛长安眼中的慌张,躲过了洛长安,却没有躲过夜澜行。
又过了三日。
洛长安看着长明的病情不见好转,就跟夜澜行商量着,要不要带着长明一起离开,夜澜行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说想要和长明单独谈谈。
洛长安有些狐疑:“小明失忆了,谁都不认识,你和他谈什么?”
夜澜行只是对洛长安笑笑:“医书上说,多跟他说一些以前的事情,可能会回忆起来。”
虽然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洛长安也没有阻止,夜澜行在那天的午后,来到了长明的庭院。
长明正给庭院里的竹子浇水。
自从上次,洛长安吃过竹笋之后,长明就将竹子移栽到了自己的庭院里很多,精心照看。
夜澜行一身长袍玄衣,矜贵孤傲。
暮春的风带着慵懒颓靡的味道,吹起夜澜行高束的马尾,也吹起长明素色的僧袍。
“还有多久?”夜澜行开口,说的话没头没尾的,长明浇水的指骨一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