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染了飞溅的血液，只是眼神冷漠，似乎只有在洛长安在的时候，夜澜行以及他身边的人才会鲜活起来，染上几分人气。
夜澜行起身：“顾将军，我还有事，就不送你了，自便。”
他起身想要离开。
“有个叫慧空的人，曾经去过无渊。”
顾辞的一句话，让夜澜行堪堪停住了脚步。
他的眸子颤了颤，回身看向顾辞的时候，眼睛里终于多了几分异样的神色：“什么意思？”
顾辞继续说道：“殿下刚刚出生的时候，来了一个云游四方的和尚，叫做‘慧空’。他给殿下看了相，随后透露，说要去无渊定居。”
“当时陛下以为他只是在开玩笑，没有当真，后来他真的走了，我这些日子调查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打探到慧空的消息，应该是真的去了无渊。”
他抬眸，一双眼睛对上夜澜行血红的眸：“所以，去无渊崖，应该有别的入口。”
夜澜行闻言，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夜澜行。”
他顿住。
“若是我当真找不到殿下了，我会杀了你。”顾辞说道，随后补充一句，“哪怕同归于尽。”
夜澜行这次没有回头：“若是阿姐真的遭遇不测，不用你杀我，我也不会独活。”
夜澜行没有去询问那人的口供，叫了手下，向无渊崖走去。
如果去无渊真的有别的入口，那么派人在周围搜查，应该会有线索。
夜澜行出门的时候，青木看到了夜澜行神色。
他本来以为顾辞将军的到来会让主子的心情更加沉重，但是现在反观，似乎眼睛里有了些神采？
“主子，先喝药吧。”青木将药丸拿到夜澜行面前。
那药丸是季青棠制的，只是能暂时的减缓毒性的发展，季青棠建议他快去无忧谷找他的师父裴寒枫针织，但是夜澜行并没有答应，洛长安若是